到了晚上,事態進一步升級。
林晚晚現在半夜總想上廁所,孕晚期就是這樣,存不住任何東西,她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結果腳還沒碰到拖鞋,床頭的檯燈就亮了。
林晚晚一回頭,就看見傅沉洲己經坐起來了,她不解的問:
“你起來幹嘛?”
傅沉洲坐起身說:“我陪你去。”
林晚晚無語的說:“我就是去廁所,不用你陪我去,我自己可以的。”
傅沉洲沒有理會林晚晚的抗議,他來到林晚晚身邊把她扶下床,然後跟在她後面走到廁所門口站定。
林晚晚關上門之前看了他一眼,傅沉洲穿著深灰色的睡衣,頭髮有一點亂,眼神清醒得完全不像剛從睡夢中被吵醒的人。
林晚晚想讓他不這麼緊張,她開口趕他回去:“你先回去睡覺,要不你站在門外我上不出來的。”
傅沉洲一愣 :“那我走遠一點。”
林晚晚:“…………。”
林晚晚站在門口問:“你說的走遠一點是多遠?”
傅沉洲認真的說:“兩米。”
林晚晚無語地看著他,最終放棄了爭辯,關上了門,她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小聲嘀咕:
“寶寶,你爸瘋了,你出來以後要負責把他治好,聽到了沒有?”
肚子裡的那位踹了她一腳,不知道是表示同意還是表示駁回。
林晚晚出來的時候,果然就看見傅沉洲站在兩米外,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林晚晚看著他手裡的水說:“不喝了,要不一會又起來了。”
可傅沉洲堅持讓她喝,“你嗓子都啞了,喝一口。”
最後林晚晚還是喝了一口,傅沉洲見她喝了一口,便也不再強求,跟著她走回臥室,等林晚晚躺好之後,她才關掉檯燈,然後重新躺下。
黑暗裡,林晚晚開口了:“你這樣跟著我多久了?”
“什麼?”
“裝傻,是不是從你在家辦公就開始了?”
傅沉洲不語。
林晚晚翻過身掐住他的臉,“傅沉洲,哦沒事,你放鬆。”
傅沉洲伸手抱住她,“那天你說你肚子墜著疼。”
林晚晚愣了一下,花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初七那天吃晚飯的時候,她確實隨口提了一句肚子太重了,墜著疼。
然後第二天,傅沉洲就宣佈在家辦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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