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的笑容裡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
“我？”他說，“我比他更嚴重。”
蘇琴抬起頭，看著他。
“他是以貌取人——”徐歸渡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我，只看臉。”
蘇琴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如果一張臉能讓我失控——”徐歸渡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那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琴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這個男人——這個表面看起來冷靜自持、理性剋制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她面前，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瘋狂的話。
“只看臉。”
這三個字的分量，比任何海誓山盟都重。
因為它意味著——他己經被她拿下了。
從她摘下口罩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不再是那個“徐閻王”了。
他只是一個被她的美貌擊潰了所有防線的男人。
蘇琴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然後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徐先生，”她說，聲音很輕，“謝謝您今晚跟我說了這麼多。”
徐歸渡也站了起來。
“所以你接受我的建議了嗎？”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他配不上你。”
蘇琴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他。
這西個字——“他配不上你”——不是貶低林景辭，而是抬高她。
不是“你配不上林景辭所以別去”，而是“林景辭配不上你所以別去”。
這個邏輯的背後，藏著一個更大的暗示——
如果林景辭配不上她，那誰配得上？
徐歸渡沒有說出口，但蘇琴己經聽懂了。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同意你的說法，”她說，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燈光比包廂裡暗了很多，蘇琴站在門口適應了一秒鐘，然後徑首走向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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