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歸渡……”陳嶼猶豫著開口，“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我也覺得，”沈知行點點頭，“她那些話，單獨看沒問題，但連在一起看，確實有點……怎麼說呢，有點自我。”
“而且她從來不問景辭的情況，”許維補充道，“每次都是景辭主動說，她才回。這不就是典型的“只關心自己”嗎？”
林景辭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地放下了手機。
“你們……”他的聲音有點啞，“你們真的覺得她是這樣的人？”
沒有人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徐歸渡看著林景辭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到後來的猶豫，再到現在的迷茫——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己經達到了。
林景辭低著頭，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聊天記錄，一言不發。
徐歸渡看著他，心裡那股莫名的快感幾乎要溢位來了。
林景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徐歸渡：“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徐歸渡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我的建議是——”他緩緩開口，“再觀察一段時間。不要急著見面，也不要急著放棄。看看她後續的表現，再做決定。”
林景辭點了點頭。
然後他拿起酒杯，一口喝乾了裡面的威士忌。
徐歸渡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
從那天晚上之後，徐歸渡沒有再主動提過蘇琴。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照常上班、開會、出差、應酬。林景辭給他發訊息他回，林景辭約他打球他去，林景辭跟他聊公司的事他認真聽。
但每次林景辭提到蘇琴——哪怕只是隨口說一句“蘇小姐今天回了我一條訊息”——徐歸渡都會微微偏一下頭，表情很淡，像是聽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然後不動聲色地把話題盡收耳中。
但徐歸渡知道——他的目的不是讓林景辭立刻放棄蘇琴。
那樣太刻意了，反而會引起懷疑。
他的目的是——讓林景辭自己慢慢發現蘇琴的“問題”。
而要做到這一點，最好的方式不是“說”，而是“問”。
接下來的第三天，林景辭約了徐歸渡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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