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是你自己說的，你和琴琴不適合的。”
“我說的？”林景辭氣得差點笑出來，伸手揪住徐歸渡的家居服領口，“我她媽的那都是你誤導的。”
徐歸渡任由他揪著，沒掙扎，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我誤導你什麼了？”
林景辭胸口起伏不定：“是你說的她長相普通的？就這，還長相普通？”
“我認為長相普通的意思就是沒有缺陷。”
徐歸渡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琴琴端正，普通人有的她都有，這有問題嗎？”
林景辭的手僵了一下。
這特喵的什麼歪理？
偏偏他被酒精燻暈的腦子一時還找不到反駁的點。
“那性格呢？”林景辭的氣得手都在抖，“你之前說她虛榮？”
“她確實虛榮！”徐歸渡理首氣壯地接話，甚至微微挑了下眉，像是覺得林景辭問了個蠢問題，“因為她知道自己值得最好的，不肯將就。”
所以，和他在一起時將就？
林景辭的手慢慢鬆開了，只感覺一腦袋漿糊：“你還說她驕縱！”
“她也確實驕縱！”徐歸渡理所當然道，“但她有驕縱的資本，她這樣的人，驕縱點不是應該的嗎？往後在徐家，她更具有驕縱的底氣！”
說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而且，她也只會在她在意的人面前驕縱！”
林景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詞。
徐歸渡的邏輯太順了，順得讓他覺得自己的憤怒都顯得無理取鬧。
他覺得，不對，事情不是這樣，明明是徐歸渡這狗賊做了虧心事，怎麼現在反而是他沒道理？
“那以自我為中心呢？”林景辭不死心地問，“你之前說她以自我為中心，只顧自己，不關心別人！”
“那叫有主見。”徐歸渡嗤笑一聲，“她有自己的想法，不攀附，不討好，不會人云亦云，輕易被騙，這難道不是好事？”
林景辭徹底啞了。
他感覺到了自己被諷刺了。
但他找不到反駁的點。
他站在原地，看著徐歸渡那張理首氣壯的臉，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之前在酒吧裡，徐歸渡也是用這套邏輯分析蘇琴的聊天記錄，當時他覺得有道理，現在才發現，同樣的詞，換個角度，味道就變了。
“你……”林景辭的聲音啞得厲害，“你之前說她是擺設……”
“擺設的待遇就是什麼都不用做，一切就有人給她奉上。”徐歸渡站起身，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沒給林景辭倒——他知道林景辭己經喝多了，“你不覺得她值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