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拉開椅子。
椅腿摩擦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音，蓋過了那幾個女生的嘀咕。
她把帆布包扔在桌上，拉開拉鍊，開始往裡面塞書。原主這些書上，每一本都被人用紅筆畫過烏龜，寫過不堪入目的髒話。
趙莉莉見蘇琴不搭理自己，踩著小皮鞋走過來，伸手就要去翻蘇琴桌上的書。
“啞巴了？問你話呢。估了多少分啊？別是連個大專都考不上，以後只能去天橋底下要飯吧？”
蘇琴的手捏住書脊，抬起眼皮。
眼睛露在黑色口罩外面，沒有任何波瀾，盯著趙莉莉伸過來的手。
“別碰我的東西。”
蘇琴隔著布料出聲，字咬得很死。
“碰怎麼了？你這破書倒貼給我我都嫌髒!你裝什麼......”
“你數學最後一道選擇題選的D。”
蘇琴打斷她，把那本樂理書塞進包裡。
“答案是B。第一道填空題你寫的負二，答案是正二。”
趙莉莉半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她確實選了D，填空題也確實寫了負二。
“你怎麼......”
趙莉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因為你抄前面那個人的時候，他卷子上的負號是個墨點。”
蘇琴拉上帆布包的拉鍊，單手拎起來。
“管好你自己的大專錄取通知書。”
趙莉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伸手就要去扯蘇琴臉上的口罩。
“你個醜八怪敢咒我!”
蘇琴反手扣住趙莉莉的手腕，大拇指壓住骨節連線處，往下一壓。
“啊!”
趙莉莉痛得尖叫出聲，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前排的宋祁越聽見動靜，轉過身。
他今天沒穿校服，換了一身質地考究的休閒西裝，整個人透著一股高人一等的矜貴。
他看了眼痛得首吸冷氣的趙莉莉，視線冷冷落在蘇琴身上：“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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