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蔣冠崢岔開話題，“你那封信，她回了沒有？”
季揚的臉黑了：“沒有。”
“什麼意思？”
“信送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我派去的人說，蘇氏看完信就吐了一口血，當場昏死過去。後來……後來就一首沒醒，首到最近才聽說她醒了，然後就首接聯絡了攝政王府。”
蔣冠崢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她看了你的信，吐血昏倒了？”
“……嗯。”
“然後醒來之後，轉頭就給攝政王捐了一百萬兩？”
“……嗯。”
花廳裡安靜得能聽見茶葉在水面上漂浮的聲音。
蔣冠崢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季揚惱羞成怒。
“沒什麼，沒什麼……”蔣冠崢擺擺手，肩膀還在抖，“我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人家寧願捨棄萬貫家財，都不願意入你府中。”
季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咯響。
“蔣冠崢，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他咬牙切齒地說，
“你以為她真的能安穩當她的縣主？一個商賈之家的寡婦，靠著捐錢買來的封號，京城裡那些世家大族會認她？等著瞧吧，她進了京，有的是苦頭吃！”
蔣冠崢收起了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季揚，我勸你一句——別去招惹她。”
“我招惹她？”季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現在是梁王世子，她是商戶寡婦，是她高攀了我好嗎？”
“十年前是你高攀了她。”蔣冠崢淡淡地說。
季揚猛地站了起來。
“你——”
“行了，你愛聽不聽。”蔣冠崢擺了擺手，“反正話我撂這兒了。那個女人不簡單，你惹不起。你那封信的事，要是傳出去，丟人的不是她，是你。”
季揚氣得渾身發抖，甩袖而去。
蔣冠崢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朽木不可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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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梁王府的雞飛狗跳，京城貴婦圈的動靜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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