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想要提前過門給我沖喜?她腦子壞掉了嗎?”
哪有大活人好好的喜歡給人沖喜的?
安福聞言也是一呆:“也許……可能……大概,殿下您什麼時候外出辦事的時候讓她給瞧見了?”
鍾離弘方盯著信紙上那行“生是衛家人,死是衛家鬼”的字,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本來想悄無聲息假死脫身,擺脫這樁麻煩的婚事,現在倒好,對方首接非他不嫁,還要提前沖喜。
難道這女人知道他的身份?
還是他懷疑他身子不好的傳聞有假?
不大可能啊,這位蘇家三小姐,離京七八年,怎麼想也不可能知道這等辛秘。
既然如此,那便試她一試。
他捏著信紙,眉頭微皺,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去對外放訊息,就說我昨夜突發急症,昏迷不醒,水米不進,我來看看這位深情的蘇小姐,還敢不敢上趕著嫁過來!”
他還不信,一個從未謀面的姑娘,聽說自己未來夫君馬上就要死了,還能哭著喊著要嫁過來守寡。
不是有貓膩,就是這姑娘被禮教那套醃入味了。
安福領了命令,轉身就去安排人放訊息。
不到一個時辰,整個上京的權貴圈子都收到了風聲——安國公府的小公子衛朔風,昨夜突然病危,怕是撐不過半個月了。
———
安國公府的訊息傳得比秋風還快。
不過半日功夫,上京城的權貴圈子裡,便都知道了安國公府那位病秧子小公子衛朔風“昨夜突發急症,昏迷不醒,太醫連夜去看了三趟,搖頭說撐不過半個月“的傳聞。
訊息傳到威遠侯府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了。
柳氏剛用完晚膳,正坐在正院的羅漢床上挑揀明日進宮請安要戴的簪花,聽見管事媽媽進來通報,手裡的瑪瑙簪子“啪”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兩截。
“你說什麼?”柳氏猛地坐首了身子,臉色發白,“衛小公子病危?撐不過半個月?”
管事媽媽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是,外頭都傳遍了。說是安國公府今兒下午就封了府門,連世子都推了兵部的差事回府了,太醫進出好幾趟,府門口跪了一地的下人……”
柳氏的手指死死攥著帕子,指節都泛了白。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聖旨賜婚,婚期定在下個月初八,還有整整一個月。
這個情況,新郎病重,婚禮自然就得往後推,等對方轉好了再說。
可要是衛朔風真的撐不過半個月……那這婚事是不是就此作廢?
若是最後因為新郎過世而婚事作廢,那她蘇家女不是得背上一個剋夫的命格?
但若是不退,難道真讓蘇琴頂著個“未婚夫瀕死”的名頭過門?
那和望門寡有什麼區別?到時候京城的人怎麼議論威遠侯府?說他們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看好大不也臉,來進子簾了掀月清蘇,意煩心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