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扶著蘇氏往回走，穿過那片草木，就看見葉秋紅站在那兒張望。
一見兩人過來，葉秋紅趕緊迎上來，目光在蘇氏臉上那幾道巴掌印上停了停，又看向柳芸：
“這是......侯夫人打的？”
柳芸點點頭：“嗯。”
葉秋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扶住蘇氏的另一邊：
“先坐下來歇歇。”
昊昊本來蹲在地上玩石子，聽見動靜跑過來，看見蘇氏臉上的傷，小臉一下子皺起來。
他踮起腳，湊到蘇氏跟前，鼓著腮幫子往她臉上輕輕吹了吹：
“嬸嬸不疼，昊昊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蘇氏愣了一下，眼眶一熱，眼淚差點又掉下來。她伸手摸摸昊昊的頭，聲音啞得厲害：
“嬸嬸不疼......昊昊真乖。”
柳賢文和柳永州站在柳永源的輪椅旁，往侯府那邊看了一眼，臉色黑沉沉的。
柳賢文收回目光，又看向柳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句：
“幸好......”
“爹，別想那麼多，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們要向前看。”
柳芸說完，轉身去拿藥開始生火煎藥。
藥罐在火上咕嘟咕嘟地滾著，藥香慢慢飄散開來。
就在這時，柳永行過來了。
他走到柳芸跟前，把手裡的銀票遞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
柳芸接過柳永行送來的銀票，隨手收進袖袋，抬眼看見他人還杵在那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挑眉：“怎麼，捨不得？”
柳永行忙搖頭：“不是！”
他頓了頓，轉向蘇氏，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
“大嫂，你今天受委屈了。我也不知道母親會......會那麼突然，等她想清楚......”
蘇氏低著頭沒說話，拳頭攥得發白。
柳芸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柳永行，嘴角扯了扯：
“想清楚什麼？道歉？可別，大嫂可受不起。”
柳永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他衝蘇氏點點頭，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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