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始終坐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夠了。”
他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靜了一瞬。
侯爺定定地看著柳芸。
柳芸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
侯爺看了她片刻，忽然從懷裡摸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丟給柳永安。
“給她。”
柳永安接過銀票，愣了一愣：“父親......”
“給她。”侯爺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柳永安不敢再問，咬著牙走到柳芸面前，把銀票往她手裡一拍。
柳芸低接過銀票，隨手收進袖袋。
“還得是侯爺，大氣！”
說完，柳芸沒有看侯爺難看的臉色，轉身拉起蘇氏就走，她還得趕回去給月月煎藥。
身後，侯爺的聲音忽然響起：
“站住。”
柳芸腳步頓了頓，回頭。
侯爺盯著她的背影，沉默了一瞬，語重心長地開口：“芸兒，就算是斷了親，血脈是斷不了的，她始終是你母親。”
柳芸沒說話，嗤笑一聲，轉頭就走。
“等等。”
侯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了幾分急切。他站起身，往前邁了一步，又硬生生頓住。
柳芸沒回頭，腳步卻沒再邁出去。
侯爺看著她頓住的背影，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開口：
“那藥......還能不能再給一副？”
柳芸側過臉，餘光掃向他。
侯爺面色不變，語氣依舊平淡：“月月是我孫女。”
“是嗎？侯爺還挺重視親情的。”
柳芸頓了頓，嘴角勾出一絲譏誚：
“不過，你不會是做給大家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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