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月月小跑著衝過來，一頭扎進柳芸懷裡：“姑姑！”
柳芸摟住她：“月月來了。”
“嗯，姑姑，我想你了。”
“姑姑也想你。”
蘇氏站在帳篷裡，手裡空空的，來探望病人，卻什麼也沒拿，臉上帶著幾分窘迫。
葉秋紅在旁邊看著，眼眶有些發酸。
她走過去拉了蘇氏一把：“今天可不許跑，我們給你娘倆留了飯。”
蘇氏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吃過了......”
月月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柳芸笑了笑，把月月拉過來，“吃吧，知道月月要來看姑姑，姑姑專門給月月和你娘留的。”
“真的嗎？”月月眼睛一下子亮了。
柳芸點頭。
“那姑姑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看你？”月月歪著頭，一臉好奇。
柳芸捏捏她的鼻子：“我想月月了，月月一定想姑姑了，自然會來看姑姑啊，對不對？”
月月用力點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柳芸——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空間裡聽見了她們娘倆說話吧。
蘇氏端著碗，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月月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兩口，抬頭看柳芸：“姑姑，好喝。”
柳芸摸摸她的頭：“好喝就多喝點。”
柳芸低頭看她，心裡又酸又暖。
怎麼才能讓大嫂捨得離開那個火坑，她快忍不住了。
葉秋紅紅了眼，這娘倆，犟得很，這兩天都是看一眼就走，想給點吃的都不行。她轉身從包袱裡翻出兩張餅，用布包好，塞到蘇氏手裡。
“拿著，明天吃。”
蘇氏又要推，柳芸按住她的手：“嫂子，你拿著，不然我還得專門去給你送。”
蘇氏的手僵在半空，看著柳芸的眼睛，嘴唇哆嗦著，最終沒再推，把布包揣進懷裡，拉著月月站起來。月月被蘇氏拽著走出了帳篷。
那娘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裡。
葉秋紅嘆了口氣：“那家人，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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