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己經夠苦的了,還要讓他們推板車!
要是柳永林、柳永森沒有動手,他們也準備動手了。
現在好了,有人替他們出了頭,他們樂得清閒。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跟在板車後面走著。
這一幕在柳芸的魂力中看得清清楚楚。
她靠在車板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一家人,根子都是壞的。
侯柳承還真是慈父啊。
——
晚上休息的時候,父子倆把板車停在一棵大樹下。
柳永行把繩子從肩上解下來,肩膀磨得破了皮,手掌也起了泡。他甩了甩手,沒吭聲。
侯爺撐著車尾,喘了好一會兒,才首起腰。他的臉色比白天更差了,氣喘如牛。
柳綰綰趕忙去拿了一個木盆,打來水,端到父子倆面前。
“父親、二哥,累壞了吧,擦擦臉洗洗手。”她把木盆放下,聲音裡全是心疼。
說著就擰了條帕子,遞給侯爺:“父親,擦擦臉。”
柳承安接過帕子,胡亂擦了一把,遞回去。
柳綰綰又把帕子洗乾淨,遞給柳永行。柳永行擺擺手:“我自己來,你拿給大哥擦擦。”
柳綰綰點了點頭,把帕子遞給柳永安。柳永安接過帕子,自己慢慢擦著臉,動作很慢,擦了兩下就停了,把帕子遞回去,沒說話。
柳永行把手伸進盆裡泡了一會兒,手掌上的水泡被水一浸,疼得他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
侯爺坐在地上,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了一句:“永行,今天辛苦你了。”
柳永行抬頭看向他父親,搖了搖頭:“應該的。就是父親,你這個樣子,我怕你受不了。”
侯爺沒接話,低下頭,看著火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受不了也得受,那又怎麼辦。”
柳永行沉默了片刻,又說:“我去找一下王勇,看能不能騰個位置給大哥,讓大哥也坐馬車。”
柳承安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我去。”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往王勇那邊走去。
王勇看見柳承安過來,抬頭看著他。
“王大人。”柳承安站定,放低姿態,“能不能麻煩您騰個位置出來,讓我兒柳永安坐一下馬車?他腿傷成這樣,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王勇放下碗,看了他一眼,有些為難:“侯爺不是不給你們騰位置,實在是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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