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綰綰,你殺人滅口!”
柳金這一聲吼,像是一滴水落進滾燙的油鍋裡,周圍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
“什麼?!柳厚德就這樣死了?!”
“還別說,那柳綰綰還真狠,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啊!”
“你們休要冤枉人!”柳綰綰慘白著一張臉,聲音尖利地反駁,“三叔公什麼都說完了,我犯得著去滅口嗎?”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愣了一下,隨即有人反應過來……
“也是哦,該說的都說完了,這時候滅口不是太晚了些?”
“那柳厚德怎麼死的?剛剛還好好的,啊的一聲就沒了!”
“會不會是柳厚德自己……氣急攻心?”
“什麼氣急攻心?!明顯是有人——”那人說著,手掌橫在喉間,狠狠一劃。
“不過……柳綰綰那話也在理,該說的全說出去了,她犯不著再……”
“我看就是柳綰綰,不是滅口,就是報復!”
柳綰綰攥緊拳頭,憤怒地道:“柳永珉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不能因為你家和柳芸關係好,就合起夥來誣衊人!”
“誣衊?”柳芸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開口:“柳綰綰,你是不是要我拿出證據來?”
馬逸銘心裡一驚,他總覺得不能激柳芸拿出證據,不然柳綰綰一定吃不了兜著走。他上前一步,對著柳綰綰道:“柳姑娘,你先別說話。”
柳綰綰咬著唇,滿臉不甘,卻還是閉了嘴,她也怕……
又轉頭看向柳芸,壓低聲音道:“柳芸,柳綰綰己經住嘴了,你……適可而止。”
柳芸:“……”
這就給嚇著了?剛剛下手的人早己經跑遠了,不用特殊手段……柳綰綰還是很安全的。
所以……馬大人,你多慮了。
再說,今天柳綰綰的臉也丟夠了。我答應了週三刀不取她性命。
先就這樣吧。
不過……這事沒完。
柳芸看了柳綰綰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馬大人放心,我這個人最懂適可而止。不過——有些人好像不怎麼懂。”
馬逸銘臉色難看,卻沒有再和柳芸糾纏。
他看向哭嚎不止的王氏和柳金一家,厲聲喝道:“夠了!一上午都是你們家在鬧,吵得大家都不能休息,晚上還要趕路,誰受得了?!”
王氏被吼得一愣,哭聲咔在喉嚨裡,隨即又嚎了起來:“我老頭子都死了,你們官差都不查一下,你們就是這樣當差的??”
馬逸銘理都不理她,不耐煩地揮揮手:“抬走抬走!他自己吃老蝗蟲毒死了,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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