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聽,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勇:“王大人!連你也這樣說?!
我老頭子明明是被柳綰綰害死的!你們都護著柳綰綰,包庇那賤人!”
馬逸銘臉色一沉,“啪”地一鞭子抽在地上,厲聲道:“王氏!你再胡攪蠻纏,就是妨礙公務,到時候別怪本官的鞭子不認人!”
王氏被那鞭聲嚇得渾身一抖,卻還是梗著脖子,顫抖著聲音道:“我……我老婆子賤命一條!
我老頭子死得冤枉,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討個公道!”
馬逸銘嗤笑一聲,目光帶著幾分嘲諷:“你倒是把柳厚德放在了心上,一門心思替他討公道。
可是柳厚德呢?為了他那兩個私生子,命都不想要了。
你的這夫妻情分,說穿了不過是你一廂情願。”
柳芸在心裡嘖了一聲:這馬逸銘還真是殺人誅心。
柳金一聽這話,臉色猛地變了。
他想到平時他爹對柳富柳貴兩兄弟,比對他們這些親兒子還好。
有什麼好東西都先緊著那兩個,要不是他娘厲害、管著家,家裡那點東西不知道有多少要被搬出去給了那對野種。
他心裡的那點悲傷瞬間被憤怒和不平取代,壓低聲音道:“娘,別鬧了……不值得。”
王氏一愣,轉頭看向柳金,看見兒子眼底那簇火光,嘴唇蠕動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道:“可是他始終是你爹啊……”
柳金攥緊拳頭,又拉住王氏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娘,就算我們想為爹報仇,我們有那個能力嗎?
不能為了那樣一個爹,把全家性命都搭進去!
……算了吧。”
王氏咬著唇,卻終究沒有再開口。
馬逸銘見他們終於消停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王勇見事情終於平息,掃了一眼西周,沉聲道:“行了,都別圍著了!抓緊時間休息,晚上還要趕路!”
——
眾人這才慢慢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
柳永州抬頭,這才注意到柳芸肩上蹲著的霸氣威武的海東青。
“芸兒!你肩上的是海東青?!”柳永州瞪大了眼睛,快步湊過來,“這……好漂亮啊,哪來的?!”
柳芸安撫的摸了摸阿青的背,淡淡道:“別人送的。”
“送的?!”柳永州聲音都拔高了,“誰這麼大方?!”
柳芸隨口道:“定國公。”
柳永州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張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道:“定……定國公?就剛才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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