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白:“那您們還下手這麼狠?別人的媽媽都是護著兒子,您倆可倒好,聯起手來坑我。”
楊芷瀾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眼線筆在指尖轉了個花哨的圈,“護著?我們這不是在幫你提高顏值上限嗎?你懂什麼,這叫媽式美容。”
林修月早就笑累了,靠在貴妃榻上擦眼淚,聞言又補了一刀:“就是,別人想讓我們畫還沒這個待遇呢。”
顧雲白臉上的塗鴉還沒擦掉,又頂著滿臉貓鬍鬚和硃砂痣,被兩個媽一左一右架著出了美容院。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個小朋友拽著媽媽的手喊:“媽媽你看,那個叔叔臉上有貓咪!”
顧雲白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小朋友,哥哥這是行為藝術。”
小朋友的媽媽一開始還是呆的,但認出了林修月後,她尷尬地點點頭,拽著孩子快步走了。
楊芷瀾笑得首不起腰,手搭在顧雲白肩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不行了不行了,我笑岔氣了,雲白你扶我一下。”
“您還好意思笑?”
顧雲白側頭看她,臉上那些塗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滑稽,“您畫的時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這貓鬍子一邊長一邊短,我出去怎麼見人?”
林修月從包裡掏出溼巾遞過去,“那就不見人。快擦了吧,一會兒去吃晚飯,別嚇著服務員。”
顧雲白接過溼巾,卻沒急著擦。他偏頭看了看林修月,又看了看楊芷瀾,忽然笑了,笑得有點壞。
“不擦了。”
“嗯?”
“就頂著這張臉,帶您二位去吃飯。”
兩位媽媽一聽,瞬間不淡定了。
楊芷瀾是揚城首富,林修月是大滿貫影后。
她們在揚城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平日裡出席晚宴、逛街探店,永遠是精緻得體、萬眾矚目的模樣,什麼時候試過帶著一張畫滿歪扭塗鴉的少年招搖過市?
楊芷瀾瞬間首起身子,收了所有笑意,抬手就要去捂他的臉,語氣帶著點慌亂的嗔怒:“雲白你別胡鬧!趕緊擦乾淨!揚城全是熟人!”
林修月也繃不住了,抬手捂住臉:“雲白,我認輸行不行?媽媽錯了,不該亂畫你,你趕緊擦了!今晚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買單!”
一個首富,一個影后,最怕的從來不是旁人打量,是這離譜的畫面被無限放大,淪為整個上流圈的笑柄。
可顧雲白像是拿捏住了她們的軟肋,偏要逆著來,“不擦,我就不擦。誰讓你們剛才欺負我來著?也該到我欺負你們了。”
楊芷瀾深吸一口氣,她縱橫揚城,談判桌上沒輸過任何人,此刻卻被自己的小崽子逼到啞口無言。
林修月捂住臉,肩膀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笑的。她透過指縫看了顧雲白一眼,那小子正衝她挑眉,一副“我吃定你們了”的欠揍表情。
林修月:“楊女士,你生的好兒子。”
楊芷瀾:“林女士,你也有養的份。”
林修月:“他現在真的很會拿捏我們。”
楊芷瀾:“這臭小子也太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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