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緊張，再被小助理這麼一打斷，江若本來想好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邦邦地丟出一句：“算了，不說了。”
小助理雙手合十，咖啡杯被夾在掌心晃來晃去，“別啊江總，我這次真不插嘴了，我用我的年終獎發誓！”
江若瞥了她一眼，“你要是不說，我還忘記剋扣你的年終獎了。”
“別啊江總，你就說吧~”
小助理抱著江若的胳膊開始撒嬌，江若被她晃得資料夾都拿不穩了，冷著臉把胳膊抽回來，“坐好。”
小助理立刻正襟危坐，只是那雙眼睛亮得像兩個燈泡。
江若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最後卻只說了句：“算了，沒什麼好說的。”
“江總——”
小助理拖長了尾音，哀怨地看著她，“你這樣話說一半會遭雷劈的。”
“我遭雷劈之前先扣你工資。”
小助理立刻捂住嘴，眼神卻還在瘋狂暗示：你說你說你倒是說啊。
江若翻開資料夾，彷彿己經放棄了傾訴的念頭，只是翻了兩頁後又停了下來，指尖無意識地在紙面上敲了兩下。
“我那個朋友，她跟那個人之前有點過節，鬧得挺不愉快的。後來那個人幫她做了點事，我朋友就.........就覺得他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小助理眼睛一亮，這是在說誰啊，江總身邊居然還有這種人物？
“然後呢然後呢？”
“之前我的朋友只拿他當弟弟看，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但現在——”
“咕嚕咕嚕——”
小助理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探照燈，嘴巴張了張又拼命忍住，整張臉憋得通紅，最後實在沒忍住，猛地吸了一大口咖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江若皺眉：“你這是什麼動靜。”
小助理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我在用物理方式堵住自己說話的慾望。江總您繼續，我還能忍。”
江若睨了她一眼，“現在她和那個弟弟關係更進一步了。”
！江總和小弟弟談戀愛了？
作為她的貼身助理，自己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她拼命忍住，發出一聲類似於開水壺燒開的嗚咽，整張臉埋進咖啡杯後面，肩膀抖得像在篩糠。
江若冷冷地看著她，“你要是想笑就笑出來，別把自己憋死在我辦公室，晦氣。”
“咳咳咳——”
小助理終於嗆了出來，眼眶都紅了，分不清是憋笑憋的還是咖啡嗆的，“江總，我沒笑，我就是..........有點激動。您那個朋友，她跟那個弟弟.........怎麼個‘更進一步’法？”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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