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立刻捂住嘴，但那兩個字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大一新生.........江總的那個朋友，要老牛吃嫩草了..........”
話音未落，一本資料夾就拍在了她面前。
“扣五百。”
“別別別！江總我錯了！”
小助理雙手合十，眼眶還紅著，嘴上己經開始瘋狂找補，“十八歲好啊！十八歲體力好——不對不對，我是說十八歲青春正當時，送禮物最有講究了——”
江若沒說話，只是低頭喝了口咖啡，那對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緒。
小助理眼珠子一轉，壓低了聲音，“江總您那個朋友，跟弟弟現在是什麼關係啊？曖昧期？還是己經.........那個了？”
“哪個？”
“就那個啊。”
小助理比了個十指相扣的手勢，又覺得不夠形象，乾脆兩隻手握在一起搓了搓，“牽手、擁抱，還有........”
江若沒說話。
“那我真說了啊，送給十八歲男生的禮物，分三種情況。一種是普通朋友，送雙球鞋就行；一種是曖昧物件，送香水或者耳機，有格調又不越界；但如果是——”
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若。
“如果是己經上過本壘的關係，那就得送點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了。”
江若翻檔案的動作停了一瞬。
小助理看在眼裡，心裡那個煙花筒己經炸開了花——果然果然果然！江總那個清冷禁慾的人設果然崩塌了！那個弟弟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把他們家這座冰山給捂化了？
“什麼算有紀念意義的？”
江若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但小助理聽出來了——老闆在虛心請教，而且問完之後立刻翻了一頁檔案，根本不看她，那副“我就隨便問問”的姿態簡首欲蓋彌彰到極點。
小助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比如定製的飾品，或者情侶款的東西，再或者——可以送他自己親手做的東西，顯得走心。”
“親手做？”
“對呀，比如織條圍巾，烤盒餅乾，或者——”
小助理突然想到什麼，笑得賊兮兮的，“做一本相簿，記錄兩個人的回憶。那種東西最有殺傷力了，十八歲的小男生哪裡頂得住這個。”
“好像有點道理。”
“那當然，我可是戀愛專家！”
小助理自戀一番後，又神秘兮兮的問：“江總，那個弟弟是什麼星座呀？”
“天蠍。”
小助理倒吸一口涼氣，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江若抬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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