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林修月扶著後腰從房間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她的氣色非常不錯，紅潤有光澤，就連皮膚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她的手始終扶著腰，步子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身上某個地方不太舒服，又像是宿醉後的痠軟還沒完全褪去。
顧雲白站在樓梯口，仰頭看見林修月時，趕緊走上前扶著她下樓。林修月看見顧雲白伸過來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那隻手懸在半空中，修長、白皙，指節分明。
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借力走下最後幾級臺階。
“媽，您腰疼？”
顧雲白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針織衫，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不像昨晚那麼燙了，但還是比平時高一些。
林修月的聲音懶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嗯，有點酸。可能是昨天喝多了，睡得姿勢不對。”
顧雲白扶著她坐到沙發上，轉身去倒水，“媽，您先把解酒藥吃了。”
林修月在沙發上坐下，動作很慢，腰背挺得筆首，像是稍微彎一點就會牽動什麼。她接過水杯，拿起藥片送到嘴邊，嘴唇微張，舌尖輕輕一抿，藥片就捲了進去。
顧雲白移開了視線。
他說不清為什麼，就是突然覺得看她吃藥這個動作有點過於——具體了。
林修月：“雲白，我睡了多久？”
顧雲白：“現在十二點半了。”
林修月：“這麼晚........你吃午飯了嗎？”
顧雲白：“還沒呢。”
林修月：“那你乖乖等一會，我去給你做飯。”
林修月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動作還是慢了半拍。她皺了皺眉，手掌下意識地按了按後腰，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輕，顧雲白沒聽清。
“媽，您坐著吧，我來做飯就行。”
顧雲白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沙發裡。林修月嘟起嘴巴，不滿道：“我都睡好了，做個飯怎麼了？”
“我這不是怕您累著嗎。”
林修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水霧，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委屈，“你嫌棄我做的飯？”
“我哪敢。”
顧雲白哭笑不得，“您昨晚吐成那樣，胃肯定不舒服，好好歇著行不行？我來做，您就負責吃。”
林修月抿了抿嘴，沒再堅持，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滑開，露出一小截鎖骨，“那我要吃紅酒小排。”
顧雲白扶額：“您昨晚為什麼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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