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想起昨晚。
蘇晚檸靠在他肩頭，呵氣如蘭，聲音軟得像要化開：“顧雲白，你說.......要是我們倆小時候就認識，你會不會從小就喜歡我，不會再有江若和江琪的事了？”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來著？
昨晚太過瘋狂，他也記不清了。
自己己經招惹了江若和蘇晚檸，如今再加上個鬼靈精怪的江琪，這潭渾水，怕是早就攪得渾濁不堪，再也退不回去了。
晚飯後，楊芷瀾和林修月就“顧雲白今晚誰在哪”的問題，來了一場不動聲色的較量。
楊芷瀾說得理所當然，手己經搭上了顧雲白的手臂，“雲白好久沒回家了，今晚住我那邊吧。”
林修月笑著搖頭，“他明天一早要跟我去公司見幾個投資方，住我那邊方便。”
“那也可以我來送呀。”
“太折騰了，楊女士。”
“不折騰，我樂意。”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都帶著笑，語氣都溫柔得不像話，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火藥味。
江琪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小聲對蘇晚檸說：“打起來打起來。”
蘇晚檸伸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
江琪“嘶”了一聲，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盯著兩位母親，嘴裡嘟囔著：“蘇姐姐你掐我幹嘛，我說的不對嗎？你看我媽那表情，跟護食似的——”
話沒說完，後腰又被掐了一下。
這次是江若。
江琪回頭看了姐姐一眼，江若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你再廢話一句試試”。
江琪乖乖閉嘴了。
最後，楊芷瀾和林修月用了一個非常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方式，結束了這場無休止的爭鬥。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楊芷瀾出的剪刀，林修月出的布。
楊芷瀾贏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
楊芷瀾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雲白今晚歸我了。”
她伸手把顧雲白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林女士，明天早上我親自把人送過去，耽誤不了你的事。”
林修月收回手，旋即笑著搖頭，“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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