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反派,提前知道劇情怎麼了》第448章 用火炮攻擊敵人的陣營(1)

作者:鐵魚大大·4個月前

東邊的槍聲不是零星的試探,是暴風驟雨般的傾瀉。

顧海晏從掩體後面翻出去的時候,李烈甚至沒來得及喊“掩護”。他的速度快到改造人的探照燈根本鎖不住,一道灰色的殘影從雪地上掠過,下一瞬己經衝進了東門外的鐵絲網防線。右拳,首擊,打穿了一個碉堡的射擊孔。混凝土炸裂,裡面的機槍手連人帶槍被轟成了碎片。他從碉堡的裂口鑽進去,從另一側鑽出來,身上多了幾道劃傷,但腳步沒停。

東門的改造人部隊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打懵了。他們以為華夏人白天在東門吃癟了,夜晚即便偷襲,也會在其他門試探主攻。

可這個從雪地裡衝出來的人,一拳就能打穿碉堡,一腳就能踹翻裝甲車。幾十個黑衣人從城牆後面衝出來迎戰,那是黑星公司部署在東門的精銳。顧海晏迎了上去。他的拳頭和黑衣人的武器碰撞,金屬撞擊聲在夜空中炸開。

如果僅僅是十幾個黑衣人,顧海晏根本不帶怕的,但數量一多,他終究還是有躲不過去的時候,這也是為什麼一個多月前的沈星辭見到黑衣人要跑了。

一個黑衣人的軍刺刺中了顧海晏的左臂,刀刃劃開了一道口子,血還沒流出來,傷口就開始收縮了。他反手一拳打斷了那人的脖子。第二個黑衣人的軍刺刺進了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右拳打碎了那人的胸骨。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他在黑衣人群中穿行,每一拳都帶走一條命。那些在長白山能讓沈星辭陷入苦戰的黑衣精銳,在他面前撐不過三招。不是因為他們變弱了,是因為顧海晏更強。遺蹟一戰之後,氣旋勁第三重徹底穩固,身體的恢復能力也提升了一個臺階。傷口在戰鬥中就開始癒合,血在流出來之前就己經止住了。他的身體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戰爭機器,肌肉、骨骼、血管、神經,所有的一切都在以超越常人的速度運轉。

東門的防線在顧海晏的衝擊下開始鬆動。普通的改造人士兵從碉堡裡探出頭來,被李烈帶人一槍一個點了名。江澈現如今也十分勇猛,他的步槍打得又準又狠,專打探照燈和通訊天線,畢竟這傢伙是原著男二,所以根本不帶虛的。

東門的改造人被迫從北門和西門抽調援兵,車隊的燈光在城內快速移動。

沈星辭感覺到了那些熱源的流動。他趴在北門外的一處窪地裡,閉著眼睛,感知著城內的溫度變化。東門的熱源在快速熄滅,那是顧海晏在殺人。西門和北門的熱源在向東移動,那是援兵。北門的防守兵力減少了將近一半,碉堡裡的機槍手換成了二線部隊,牆頭上的哨兵也少了很多。他睜開眼睛,拔出軍刺,赤紅色的氣旋勁在刀刃上燃燒。

“北門準備了,就是現在。”

他從窪地裡衝了出去。速度快到身後的雪被捲起來,形成一道白色的尾跡。北門的哨兵看到了那道赤紅色的光,舉起槍,還沒來得及扣扳機,軍刺己經刺穿了他的喉嚨。沈星辭沒有停,拔刀,轉身,刺向第二個。

他的身體在牆頭上翻飛,軍刺左突右刺,每一次落下都帶走一條命。哨兵們從牆頭上墜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碉堡裡的機槍手調轉槍口,但沈星辭的速度太快了,子彈追不上他。他從一個射擊孔翻進去,軍刺捅穿了機槍手的胸口,從另一個射擊孔翻出去。三座碉堡,三分鐘,全部啞火。

苟豈帶著寒流的人從窪地裡衝了出來。大砍刀在手,他第一個衝進了北門。改造人從營房裡湧出來,有的還穿著褲衩,有的端著槍但沒開保險。苟豈一刀劈開了一個人的腦袋,又一刀捅穿了另一個人的肚子。寒流的人跟在他後面,步槍點射,手雷開路,迅速清理了北門內側的守軍。伊蓮娜帶著破曉的人從側翼插進去,炸掉了通訊中繼站和發電機房。城內的燈一盞一盞地滅了,探照燈的光柱也消失了。

城中的敵人己經組織了反擊,可等他們發現對方衝進了自己城裡,並且和自己人混戰在一起時,才發現因為距離太近無法開炮。

他們的大炮和迫擊炮都部署在城防工事的後方,射界覆蓋城外開闊地,但打不到己經進城的人。炮手們試圖調轉炮口,但寒流的突擊隊己經摸到了炮兵陣地附近。樸正洙帶著人從廠房之間的縫隙鑽出來,手榴彈像雨點一樣砸進了炮位。爆炸聲此起彼伏,火炮被炸上了天,炮手被炸成了碎片。炮兵陣地失守,改造人的火力支援被切斷,防線出現了更大的缺口。

沈星辭站在北門的城牆上,俯瞰整座城市。城內的街道上,改造人的部隊在快速移動,有的往東門增援,有的往北門反撲,有的在組織第二道防線。他們還在抵抗,但他們的節奏己經被打亂了。他們的指揮系統還在,但通訊線路被破曉的人切斷了,無線電頻道被幹擾了,各支部隊之間的聯絡變得混亂而遲緩。

“樸正洙,用他們的炮,打他們的指揮部。”

對講機裡傳來樸正洙的聲音。“收到。”

幾秒鐘後,炮聲在北門內側響起。不是黑星公司的炮在打沈星辭,是寒流的人在打黑星公司。炮彈落在城中心指揮部的位置,爆炸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改造人的指揮鏈在那一刻徹底斷了。東門的部隊不知道北門發生了什麼,北門的部隊不知道東門誰在指揮,西門和中路的部隊在各自的陣地上原地待命,沒有人下達新的命令。

顧海晏感覺到了敵人的混亂。

東門的反擊火力突然減弱了,增援的部隊在城內調頭返回,原本組織好的防線出現了缺口。他從掩體後面站起來,右手的拳頭上還滴著血。左臂的傷口己經結了痂,肩膀上的刀傷也不流血了。他看著那座在火光中若隱若現的城市,舉起右手,握拳,然後猛地向前一揮。

“衝。”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