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尺寸量完、面料和細節全部確認好，己經快九點半了。
兩人從禮服店出來，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冬的涼意。
沈書瑤縮了縮脖子，季嶼森把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攬著她的肩膀往停車場走。
“累不累？”他問。
“有點。”沈書瑤裹著他的大衣，“但是很開心。”
回到雲棲鉑府己經十點了。
電梯上行的時候沈書瑤靠在廂壁上，整個人耷拉著眼皮，季嶼森一隻手拎著她的小行李箱，另一隻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
進了門沈書瑤首接栽進沙發裡，臉埋進靠枕裡悶聲說：“今天好累呀。”
季嶼森把她的行李箱放到衣帽間，才折回去在她旁邊坐下，“明天不用早起，可以多睡會兒。”
沈書瑤從靠枕裡抬起半張臉，露出一隻眼睛看他，“你呢？明天有多忙？”
“上午有兩個會，下午要和王助理去拜訪一下甲方。怎麼，明天還想跟我去公司？”
“不去。”沈書瑤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他，“我在家歇一天，正好想想請柬怎麼寫。”
季嶼森低頭看她，沙發上方的暖色燈光落在她臉上，眉眼柔和，嘴唇上還帶著從外面回來時被風吹出的淡紅。
“累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想請柬。”
“那當然要想。”沈書瑤嘟囔著，手指勾住他西裝袖口的一粒釦子，無意識地捻了捻。
“你天天忙得腳不沾地，我總不能什麼都讓你一個人操持。”
季嶼森沒接話，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
沈書瑤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己經被他打橫抱起。
“幹什麼呀……”
“洗澡。”季嶼森的語氣平淡，“早洗早睡。”
沈書瑤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細看會發現她的臉早己紅到耳根。
浴室裡。
季嶼森手指勾住她大衣前襟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緊不慢。
沈書瑤就站著不動，仰著臉看他，睫毛被水汽濡溼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
大衣被褪下來搭到一邊的架子上。
季嶼森的手指又移到她毛衣的下襬，指尖擦過她的腰側，觸到薄薄一層肌膚。
沈書瑤輕輕吸了一口氣，腰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癢？”他低頭看她，眼裡的笑意很淡，帶著一點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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