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靠在池壁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季嶼森沒有看夜空，他在看她。
水底下，他的腳不老實，從水裡伸過去，腳尖碰到了她的腳趾。
沈書瑤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躲。
他的腳沿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移，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見她沒有阻止，首接站起來。
水從他身上嘩嘩地淌下來。池子不大，他只是跨了兩步就到了她面前。
他在她身邊坐下來，兩個人的肩膀挨著肩膀，膝蓋碰著膝蓋，在水面下交疊。
沈書瑤偏頭看他，季嶼森假意仰頭看著月亮。
側臉的線條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眉骨、鼻樑、嘴唇、下頜，每一處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
沈書瑤看了他幾秒，然後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肩膀很寬。
季嶼森的手從沈書瑤的腰側滑過去，指腹貼著她泳衣邊緣裸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皮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她的皮膚很滑，他的手指像在絲綢上游走。
沈書瑤靠在他肩上，呼吸變得不太均勻。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做什麼，但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力氣阻止。
溫泉的熱氣蒸得她整個人都是軟的，骨頭像是被泡酥了，連手指都懶得動。
他的指尖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摸到了泳衣的拉鍊。
沈書瑤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
她偏頭看他，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表情很專注，微微垂著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拉鍊被拉開，溫泉水順著拉鍊的縫隙滲進去，泳衣變得鬆了，掛在她身上，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沈書瑤的臉紅得發燙。
“季嶼森……”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小，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雖然這一方小院只有他們兩個人。
但沈書瑤還是心虛，季嶼森湊過來，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低聲說了一句“沒事”。
他說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溫熱的，癢癢的，沈書瑤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
他的手從她後背繞到前面來，泳衣的布料被水浸透了，貼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存在。
沒一會兒，沈書瑤發出了超舒服“嗯~~~”的一聲，池水開始變得不太平靜。
水面上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從池子中心擴散到邊緣，撞在青石砌的池壁上，又折返回來。
她的後背抵著池壁，頭髮盤在腦後的髮夾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幾縷長髮垂下來，沾了水，貼在她脖子和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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