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的呼吸粗重了很多,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一燙一燙的。
水面晃得越來越厲害。
持續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季嶼森猛地首起身,把她從水裡撈起來。
沈書瑤的雙腿環在他腰側,兩個人像個連體嬰一般。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抱緊了樹幹的無尾熊。
池水從他們身上嘩嘩地往下淌,落回池子裡,濺起細碎的水花。
沈書瑤猛地從熱水裡被“撈”起來,夜風吹過來,猛得一激靈。
她下意識的哆嗦一下,他感覺到了,抱著她回了房間......
然而激戰並未結束,只不過換了個戰場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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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月光同樣好。
夏知知靠在池壁上,頭髮用盤成了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被水汽沾溼了,貼在皮膚上,襯得她的臉更小了。
江敘川在她對面,雙臂搭在池沿上,仰頭看著夜空。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泡著溫泉,誰也沒有說話,但卻不顯得尷尬。
夏知知忽然睜開眼,“你有沒有聽到水聲?”
水聲從隔壁傳來,嘩啦,嘩啦,很有節奏。
夏知知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
隔壁住的是季嶼森和沈書瑤,水聲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意味著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子,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把臉轉向一邊,假裝在看牆角那叢翠竹,但希望江敘川沒聽到自己的話。
“非禮勿聽。”江敘川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笑意。
夏知知沒有回他,也沒有看他,就盯著那叢竹子,好像很淡定的樣子,可她的心跳卻是砰砰砰的,快得不像話。
江敘川也沒再說話,姿態看起來和剛才沒什麼不同。
但如果夏知知此時回頭,她會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下頜線繃得很緊,搭在池沿上的手指蜷了起來,青筋暴起。
隔壁的水聲還在繼續。
嘩啦,嘩啦,一下一下的,像某種原始的、本能的節奏。
江敘川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比他的理智誠實得多,某種本能的、原始的、不可控的反應正在發生,壓都壓不住。
他在想,等會怎麼跟她解釋他要去洗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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