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沒動，任由她抱著，還知道他不開心，也不是完全沒良心。
兩人回到家，沈書瑤先去洗澡。
季嶼森把她帶回來的書和資料放到茶几上，坐在沙發上玩了一會兒手機。
沈書瑤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裙，頭髮沒洗，紮成了丸子頭，幾縷碎髮落在耳側，襯得那截脖頸又白又細。
季嶼森靠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伸手示意她過來。
沈書瑤走過去，剛在他身邊坐下，就被他一把撈進了懷裡。
季嶼森低下頭，嘴唇覆上來，帶著一整天積攢的想念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緒，吻得有些用力。
正準備吻得深入一些，沈書瑤就偏了一下頭，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去洗澡，有煙味。”她的聲音不大，但那個“推”的動作很明確。
季嶼森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嗯”了一聲，站起來，走進了浴室。
花灑開啟，熱水澆在身上，季嶼森閉著眼睛站在水下，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說有煙味，確實有煙味，他不止在學校門口抽了半根菸，在上午那會她說下午要補課的時候，沒忍住在車裡抽了一根。
她一靠近就聞出來了，
不對，重點不是煙味。重點是，她推開了他。
以前她不會這樣子的，今天她推開他的動作，乾脆得有點過分。
其實以前沈書瑤也嫌棄他，也推開他，但季嶼森還是會拉著她，親了再說。
很顯然，委屈酸澀了整整五天的季大總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顧自地一個勁和六級吃醋呢！
季嶼森關掉水，擦乾身子，換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走出來。
仔細看，就會發現，他身上的這套家居服和沈書瑤身上那套粉色睡裙是一套的。
客廳的燈開著，暖黃色的光落在茶几上。
沈書瑤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攤著他剛才拎進來的那摞書和資料，手裡捏著一支熒光筆，正在一本真題集上劃來劃去。
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往前傾，丸子頭有點歪了，露出後頸一截白嫩的皮膚。
季嶼森站在浴室門口看了幾秒，走過去，在沙發坐下。
他以為他洗完澡出來，她會主動說點什麼，或者至少看他一眼。
沒有。
沈書瑤頭都沒抬，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瑤瑤。”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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