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喜歡嗎？”季嶼森把行李箱推進來，看她那副呆樣，忍不住笑了。
沈書瑤點點頭，“喜歡。” 然後快步走過去，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炕沿。
熱乎乎的，溫熱的觸感從掌心一首蔓延到心裡。
她又摸了摸那床繡著並蒂牡丹的被子，純棉的，手感很好。
“這也太東北了吧。”她回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從哪兒找的這地方？”
季嶼森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彎腰試了試炕桌旁那兩床被子的厚度，隨口道：“叫王助理查的，你不是說要體驗最地道的東北民俗？”
他抬頭看她：“怎麼樣，夠地道嗎？”
沈書瑤用力點頭，“太地道了，感覺我們都像原住民了。”
季嶼森坐到炕沿上，拍了拍身邊的位子，“過來坐會兒，暖暖。”
沈書瑤應聲坐過去，屁股一沾上炕面就驚呼了一聲：“好燙！”
“燙才叫炕。”季嶼森伸手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沈書瑤靠在季嶼森懷裡，目光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裡轉了一圈。
整個房間除了這個大坑，還有一個老式衣櫃，老式暖壺，房樑上還掛了好大一串辣椒。
整個房間真的很復古，但是又很乾淨。
“餓不餓？”季嶼森捏了捏她的手，軟乎乎的，很舒服，“這邊有家羊肉火鍋，開了二十多年了，冬天來這邊的人基本都去吃過。”
沈書瑤仰頭看他，“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王助理給我發了攻略，”季嶼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走吧，晚了要排隊。”
兩個人穿上長款羽絨服，他的黑色，她的白色；又戴上圍巾手套耳罩全副武裝出了門。
小鎮不大，從民宿出來步行幾分鐘就到了那條主街。
雖然是冬天，但街上很熱鬧，到處是賣糖葫蘆、烤紅薯和熱奶茶的小攤，空氣裡飄著甜絲絲的味道。
羊肉火鍋店在一個巷子裡，生意確實好。
他們到的時候剛好還剩最後一桌，坐下沒兩分鐘，門口就開始排隊了。
服務員把銅鍋端上來的時候，乳白色的羊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首往鼻子裡鑽。
季嶼森點了一份手切羊肉、一份羊雜、還有凍豆腐和白菜，又把選單遞給沈書瑤。
沈書瑤看著選單，“還有烤羊排？”
“嗯，要一份？”
“要要要。”沈書瑤點頭如搗蒜。
等菜的間隙，沈書瑤和夏知知聊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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