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吹了吹，放進嘴裡，羊肉很嫩，沒有羶味，蘸了麻醬之後更香了。
“好吃！”
“這裡肉都是現切的。”季嶼森繼續把涮好的肉往她碗裡夾，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慢慢喝著，眼睛卻首勾勾地看著對面的人兒。
燈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額前的碎髮有點亂，但怎麼看都好看。
“看什麼？”沈書瑤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低頭假裝專心吃菜。
“看仙女。”季嶼森回答得一本正經。
沈書瑤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她承認有被撩到咯。
季嶼森又燙了一些羊雜，放她碗裡，“仙女多吃點。”
沈書瑤夾起一塊，蘸醬後遞到他嘴邊，“嘴巴這麼甜，獎勵你。”
“仙女喂的，果然更香了。”
沈書瑤被逗笑，“季嶼森，你正經一點。”
季嶼森也跟著笑了出聲，逗她真的太好玩了。
烤羊排上的比較慢，差不多40分鐘才端上來。
外焦裡嫩，表面撒著孜然和辣椒麵，香味首往鼻子裡鑽。
沈書瑤拿起一根啃了一口，“贊贊贊，鮮嫩多汁。”
季嶼森看著她那副吃到好東西就藏不住開心的樣子，覺得這一趟來值了。
...
兩個人吃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沈書瑤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又吃多了。”
季嶼森結了賬，幫她穿上外套，把圍巾在她脖子上繞了兩圈，“出去走走，消消食。”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沈書瑤忽然鬆開季嶼森的胳膊，“等等，我鞋帶鬆了。”
接著她彎腰假裝繫鞋帶，實則從地上團了一個雪球，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站起來猛地砸向季嶼森。
雪球砸在他胸口，碎成一片雪沫，濺了他一臉。
她笑得彎了腰，“哈哈哈哈，你中計了！”
季嶼森快速地彎腰抓了一把雪。
沈書瑤一看他的動作，本能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準備彎腰抓雪，“你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話沒說完，一個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在她腰上。
“季嶼森！”
季嶼森挑眉看著她，神情有點欠揍，“戰場上不會給你準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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