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森也不躲了，就站在那裡讓她砸，偶爾反擊一下，力道明顯收了很多。
兩個人就這麼在路邊鬧了起來，笑聲引來了路人的注意。
一個小男孩牽著媽媽的手路過，看到他們在打雪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媽媽，我也要玩！”
年輕媽媽還沒開口，小男孩己經掙脫她的手，跑過去團了一個雪球，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砸誰。
沈書瑤蹲下來衝他招手，“來，砸他！砸那個大哥哥！”
小男孩得到指令，信心大增，使勁把雪球扔向季嶼森。
可惜力氣太小，雪球在半空中就散開了，雪花飄飄揚揚地落下來。
季嶼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根本就沒被砸到的部分，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小男孩，配合地“啊”了一聲，假裝被砸中了。
小男孩高興得又蹦又跳，回頭衝媽媽喊，“媽媽我砸中了！我砸中那個帥哥哥了！”
周圍幾個路人被這場面逗笑了，有個年輕姑娘拉著男朋友的手說，“我們也玩吧？”
於是，原本兩個人的雪仗，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混戰。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路人們三三兩兩地加入了進來，認識的不認識的，大人小孩，在路燈下打成一團。
有人被砸中了哈哈大笑，有人蹲在路邊瘋狂搓雪球，還有人拿著手機在拍照。
沈書瑤玩得滿頭大汗，圍巾歪到一邊去了，鼻尖凍得紅紅的，但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孩子。
季嶼森的頭髮上沾了雪，大衣上全是雪漬，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平時那個西裝革履的季總，倒像個普通的大男孩。
鬧到最後，還是他先喊了停。
再玩下去，他怕這丫頭明天胳膊抬不起來。
“幾點了？”沈書瑤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鼻尖紅紅的，眼睛彎彎的，整個人透著一股熱氣。
季嶼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快十一點了。”
“這麼晚了？”沈書瑤有點驚訝，明明感覺才玩了一會兒。
“走吧，回去了。”季嶼森伸手把她歪掉的圍巾重新圍好，又把她的拉鍊拉上，“彆著涼了。”
兩個人往回走的路上，沈書瑤突然說了一句，“今天好開心。”
季嶼森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出門戴的手套，打雪仗的時候己經溼透了。
她的手很冰，他捏了捏，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回到民宿，季嶼森先去洗了澡，因為沈書瑤說要跟媽媽影片。
他洗完出來的時候，穿著一套深灰色的絲質睡衣，沈書瑤正盤腿坐在床上，跟羅曼麗影片。
季嶼森坐在床邊，聽著她跟她媽媽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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