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轉過身，季嶼森把那條金鍊子繞到她頸後，扣上搭扣。
吊墜垂下來，墜在她鎖骨正下方，沉甸甸的，帶著一點涼意。
她低頭看了一眼，金燦燦的一塊貼在胸口，什麼花樣都沒有，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塊方牌，卻讓人覺得誠（沉）意十足。
“好看。”季嶼森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沈書瑤又摸了摸胸前那塊無事牌，指尖能感覺到金子的密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墜在心口的位置。
她忽然轉過身，伸手摟住季嶼森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沈書瑤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季嶼森幾乎是本能地收緊了手臂。
她的嘴唇帶著一點涼意，覆上來的時候卻軟得不像話。
季嶼森低了一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交疊著倒在沙發上的時候，沈書瑤後背都陷進沙發裡。
季嶼森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進去。
毛衣被推上去，她輕哼了一聲，季嶼森低頭吻她的頸側，吻她的鎖骨，鼻息燙在她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沙發畢竟比不得床，兩個人擠在一起，腿疊著腿，沈書瑤的腳踝勾在他小腿上。
……
“瑤瑤，我來了.....” 季嶼森在她耳邊細聲細氣地說著，撥出的氣息燙得她耳朵發燙。
她雙手捏住他的肩膀，指尖發白。
“季嶼森……”她喊他的名字。
他應了一聲，鼻尖蹭過她耳垂，氣息滾燙，“嗯？”
“窗簾……”
“這邊外面看不見。” 季嶼森抬頭看了一眼，這裡是雲棲鉑府，他買的是頂層。
沈書瑤還想說什麼，下一秒就被他堵住了嘴。
沙發上的靠墊被他順手抽來一個，墊在她的的後背，這樣導致兩人的距離好像更近了。
......
沙發上的動靜持續了很久很久。
中途沈書瑤求饒了好幾回，季嶼森嘴上說好，卻沒停，只是低頭親她的眼睛，親她被汗溼的鬢角，把她細碎的嗚咽吻進自己唇齒間。
等到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窗外己經徹底黑透了。
沈書瑤蜷在季嶼森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薄毯是從沙發上扯過來的，胡亂搭在兩個人身上。
她的頭髮散在他臂彎裡，有幾縷黏在臉頰邊，季嶼森伸手幫她撥開，指尖在她臉上流連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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