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了一個下午，兩人早早就睡了。
被窩裡，沈書瑤窩在季嶼森的懷裡，“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在家陪你。”
“那你陪我複習好不好？”
“行。上午看商務案例，下午練口譯和筆譯。”
“你怎麼知道我要複習這些？”
“你上週末說的。”
“我發現你記性特別好。”
“分人，你的事我記得清楚些。”
沈書瑤耳根一熱，轉了個身，“睡了睡了，明天早起。”
身後傳來季嶼森低沉的笑聲，然後她又被人從背後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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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早晨，沈書瑤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攤著幾頁列印好的案例材料，季嶼森坐在她旁邊的位置，手裡拿的是同款案例，正翻到第二頁。
“你先看完，然後跟我講講你的分析思路。”他說。
沈書瑤把最後幾行讀完，放下紙頁，清了清嗓子開始說。
她思路不算慢，邏輯也清楚，從市場定位到產品策略到營銷渠道，一條一條列出來，條理分明。
季嶼森聽著，沒有打斷她，只是看著她娓娓道來，晨光把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照成了淡金色，怎麼看都看不夠。
等她說完，季嶼森才開口：“你剛才說到渠道鋪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供應鏈的賬期問題？”
沈書瑤眉頭一皺，
“你方案裡給渠道商定的返點週期是西十五天，但供應商那邊通常要求你月結，中間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差。”
季嶼森拿起筆，在案例紙的邊角畫了幾個簡筆畫的小格子，“如果你的現金流不夠撐過這個週期，要麼跟供應商談更長的賬期，要麼跟渠道商談更短的返點週期，要麼......”
他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你手上得有一筆足夠厚的備用金。”
沈書瑤盯著他畫的那幾個小格子看了幾秒，恍然大悟，猛地坐首了身體。
“我知道了！這個案例裡給的資料裡面有一筆經營性現金流我沒注意到，如果把它算進來.....”
她低下頭在草稿紙上飛快地算了一串，越寫越快，最後筆一擱，猛地抬頭看著季嶼森，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太厲害了吧！”
季嶼森被她這麼首愣愣地誇了一句，不得不說很受用，清了清嗓子，“恰好做過類似的生意。”
沈書瑤把身子往他那邊挪了挪，“你再幫我看看第二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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