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季爺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麼回事？你堂伯公還沒消停？”季爺爺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季嶼森靠在辦公桌邊，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語氣盡量平淡，不想讓爺爺太生氣。
季爺爺沉聽完眉頭可以夾死一隻蚊子，“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你放心，我們認準了瑤瑤這個孫媳婦。”
“知道了，爺爺，您也彆氣，不值當。”
掛了電話，季嶼森看了一眼時間，西點十分，還有一個協調會。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出了辦公室。
這件事他原本沒打算跟沈書瑤提，但晚上去接她的時候，她能是察覺到他得異常，問了一句：“今天工作很累？”
季嶼森側頭看了她一眼，路燈的光從車窗外閃過，在她臉上明明滅滅。“還行，就是開了好幾個會，有點乏。”
沈書瑤伸手捏了捏他搭在檔位杆上的手，“那回家我給你按摩。”
季嶼森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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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青沒有回租房，而是開車去了外婆家，也就是季嶼森的堂伯婆家裡。
外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剝著一個橘子，看到她來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見著了？怎麼樣？”
宋青青在外婆旁邊坐下，接過外婆遞過來的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裡，嚼了嚥下去，“見著了，他比照片上好看。”
外婆哼了一聲，“那是，阿森那孩子我從小看到大，長相、學歷、能力，哪樣不是頂好的。”
她頓了頓，轉頭看宋青青，“那他對你態度怎麼樣？”
宋青青沉默了一會，才答道，“他挺客氣的，也很有禮貌，但不太熱絡。沒說幾句話就走了，說公司有事。”
外婆沒說話，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點，看了宋青青一眼，“青青，我看得出來你是真上心。但人家有女朋友了，你要是太主動，反而不好看。”
其實她說這句就是想試探一下外孫女宋青青的決心，不然她一個人忙活的話，豈不成了剃頭挑子一頭熱。
宋青青低下頭，“我知道，外婆。我就想再試一試。他還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對不對？”
外婆這才在心裡滿意地點點頭，嘴上卻說著，“你這孩子，從小就要強，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可是有些事情，強求不來。”
緊接著她就轉了話頭，“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宋青青咬了咬嘴唇，“外婆，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她？就是季嶼森那個女朋友，我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還不簡單，”外婆答得乾脆，“我去你外公去打聽打聽。你先別急，等我訊息。”
“好的，謝謝外婆，我就知道外婆最好了。”
之後，兩人又聊了些別人，宋青青看時間不早了，便說要回去了。
臨走前，外婆又又叮囑了一句，“青青，感情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人家兩個人好好的，你要是硬插進去，傷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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