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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外婆就把季嶼森女朋友的資訊發給宋青青了，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宋青青看第一眼就嫉妒得不行，這臉真的這麼小？這眼睛確定有這麼大？皮膚真的有這麼白這麼好？身材比例確定不是拉了比例？
A市外語外貿大學是吧，等她下班過去瞧瞧照片是真是假。
宋青青下班後首接去了A外的南門。
A外的南門不算大，但進出的學生不少，三三兩兩地說笑著往校門外走。她在車裡目光在每一個走出校門的女生臉上掠過。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宋青青的耐心都快耗盡了。
又過了幾分鐘，校門口走出來一個女生，穿著鵝黃色的羽絨服，扎著丸子頭，揹著綠色的單肩包，正是沈書瑤。
她的長相，不需要辨認，因為宋青青早就看過她的照片。
照片裡的沈書瑤笑得很甜，但真人站在面前的時候，那種生動和鮮活是照片遠遠無法捕捉到的。
她的臉真的很小，皮膚也真的很白很好，眼睛大大的，很水靈，睫毛又長又密，襯得眼睛更好看了。
宋青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她不得不承認，沈書瑤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
宋青青看著沈書瑤走出校門，往路邊走去，然後掏出了一把車鑰匙。
那是一把賓士的鑰匙，黑色的，小小的一個，那個三叉星徽標隔得不遠的宋青青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沈書瑤拉開了賓士CLS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車身是紅色的，線條流暢。宋青青認得賓士的這款CLS，少說也要七八十萬，高配奔著百萬去了。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軟肉裡。
她想起自己這輛奧迪A3。
畢業三年了，她全職考公考編了兩年多，一上岸，她就拉下臉跟爸媽開口要了10萬，湊夠首付，內飾是最基礎的版本，連座椅加熱都沒捨得加裝。
她覺得自己己經很努力很優秀了，一個女孩子有了自己的車，還有份體面的工作，在同齡人裡己經算拿得出手的。
可沈書瑤呢？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小姑娘，開著大幾十萬的車進出校門。
宋青青心裡那股酸澀和嫉妒混在一起，她不知道那車是季嶼森的，還是沈書瑤家裡的。
但不管是哪種，都讓她很難受。
她看著那輛CLS打轉向燈，緩緩駛出路邊，匯入主路，尾燈在車流中越來越遠，最後被晚高峰的車流吞沒。
宋青青靠在駕駛座上，閉了閉眼。
她在車裡坐了很久，心裡反覆翻攪著一個念頭：她到底憑什麼？
憑什麼呢？比她漂亮，比她會投胎，還比她早遇到季嶼森。
宋青青吸了口氣，發動車子，掛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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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友朋生學大個一走不熬怕還，了來過熬都子日的晨凌到刷題刷天每編考公考，長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