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沈書瑤比她年輕那麼多，她才二十歲，有大把的時間、大把的青春、大把的可能。
而己經二十八了，所以不要怪她把季嶼森搶走。
宋青青這樣想著，開車往租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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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書瑤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她開著賓士CLS，正沿著高架往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去。
半小時前，季嶼森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急。
他說他大學時候的導師林教授下午在家突發心絞痛，是鄰居幫忙打的120，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己經緩過來了，但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林教授的兒子在美國，女兒在英國，最快也要後天才能趕回來，季嶼森說他想去醫院探望他老師。
沈書瑤當時正在圖書館複習，聞言立刻合上了書，“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你不用來，我自己去就行。”
“季嶼森。”沈書瑤的語氣很認真，“你老師就是我的老師，我去看看怎麼了？”
季嶼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低聲笑了一下，“好。”
…
沈書瑤到醫院的時候，季嶼森正在住院部樓下的花壇邊站著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眉目間有些掩不住的疲憊。
沈書瑤停好車走過去，季嶼森看到她，眉眼微微舒展，“來了。”
“林教授怎麼樣了？”沈書瑤問。
“心電圖做了，心肌酶也查了，醫生說基本穩定，主要是年紀大了，血壓不太穩，需要住院觀察兩三天。”
季嶼森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帆布包，“走吧，我帶你上去。”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季嶼森按了八樓。
沈書瑤側頭看著他，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下頜繃著的線條。
她知道季嶼森這個人，平時什麼都不太往臉上掛，但越是重視的人和事，表面就越平靜，底下反而繃得很緊。
她伸手過去，勾了勾他的小指。
季嶼森低頭看了她一眼。
“別太擔心，”沈書瑤輕聲說，“老人家這個季節容易出狀況，住院觀察一下也好。我外公去年冬天也因為心臟問題住院了一星期。”
季嶼森反手把她的手指扣住，十指交握，沒說話，但手指的力度緊了一下。
八樓到了，他們走到林教授的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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