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的目光從季嶼森身上移到沈書瑤臉上，打量了兩秒，然後笑起來，“好，好。小季這孩子，終於開竅了。”
他朝沈書瑤招了招手，“來來來，坐，別站著。”
沈書瑤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林教授又看了她幾眼，越看越滿意，轉頭跟季嶼森說：“眼光不錯。”
季嶼森“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林教授雖然人在病床上，精神卻不錯，拉著沈書瑤聊了不少。
問她是哪個學校的，學什麼專業，今年大幾了。沈書瑤一一答了，
林教授聽了連連點頭，“外語外貿大學好，學外語好，以後小季公司要是做海外業務，你還能幫他審合同。”
沈書瑤笑著說：“那我現在得多背幾個專業詞彙了，省得到時候丟人。”
林教授被逗得哈哈笑，笑完又捂著胸口說不能太激動。
季嶼森在旁邊給他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的時候順手在沈書瑤頭頂揉了一下。
沈書瑤仰頭看他，季嶼森低頭對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但沈書瑤能看出他整個人比剛才鬆弛了不少。
陪了大概一個小時，護士進來查房，說病人需要休息了，探視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季嶼森站起來，又跟林教授叮囑了幾句，說有事隨時打電話，明天再來看他。
林教授揮揮手，“忙你們的去，我在這兒挺好，護士小姑娘還給我調了京劇頻道，比你在這兒陪我強。”
沈書瑤被老爺子這句話逗笑了，拎了包站起來，又跟林教授道了別。
出了病房門，季嶼森走在前面，沈書瑤跟在後面半步。
電梯門關上，季嶼森忽然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她，目光很深。
沈書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謝謝你來。”季嶼森說。
沈書瑤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拽了拽他外套的拉鍊頭，“你這個人真是……跟我說什麼謝謝。”
季嶼森握住她那隻拽拉鍊的手，把她的手指攏進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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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青週六一早就去了外婆家。
外公也在，三個人坐在客廳裡，茶几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一壺茶，氣氛像在開一個什麼重要的戰略會議。
“外公，外婆，我想好了。”宋青青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堅定，“我還是想試試。”
外公看了她一眼，“周西下午不是去看過那女孩了？”
宋青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只是抿了抿嘴唇。
外婆接過話頭，“看了就看了，人家確實優秀，可我們家青青也不差。再說了，兩個人談戀愛，又不是結婚了，誰說得准以後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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