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爺爺和季奶奶送到門口，客氣地說了句“慢走”，就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季奶奶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這些人真是……”
季爺爺沒說話，走回客廳坐下，拿起手機給季嶼森發了條訊息。
季嶼森收到訊息的時候，恰巧剛剛和B市那邊的客戶通完電話。
他看到爺爺的留言，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回了一句：“我知道了，爺爺，辛苦您和奶奶了。”
然後他合上電腦，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到季家老宅的時候，季奶奶正坐在院子裡擺弄她養的多肉，他叫了聲：“奶奶。”
季奶奶看到是自己的孫子，裡面喜笑顏開，“哎，阿森來了，你堂伯公剛走沒多久，還帶了那個宋家姑娘。”
季嶼森走過去，在奶奶旁邊蹲下，伸手幫她整理了一盤多肉，“我知道，爺爺呢？”
“樓上呢，說想睡會兒，我看是被氣的。”季奶奶嘆了口氣，看了孫子一眼，“阿森啊，你這事打算怎麼辦？”
“我來處理。堂伯公那邊，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季奶奶點點頭，又看了他一眼，“瑤瑤知道這事嗎？”
季嶼森沉默了一瞬，“還沒跟她說。”
季奶奶聽到這，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那你想好怎麼說了這種事了嗎？瞞著反而不如坦白。女孩子心思細，你要是讓她從別處知道了，反而不好。”
季嶼森“嗯”了一聲，“我知道，今晚就跟她說。”
在季家老宅坐了半個多小時，季嶼森陪奶奶吃了頓簡簡單單的午飯，又上樓看了一眼爺爺。
老爺子躺在床上看手機，看到他進來，哼了一聲，“你堂伯公今天那副樣子，就差把‘我來提親’西個字寫在臉上了。”
季嶼森在床邊坐下，“爺爺，這事交給我。您別生氣。”
“我不氣，我就是替你煩。”季爺爺放下手機，“瑤瑤知道這事了沒有？”
“今晚跟她說。”
季爺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早點說，別讓她從別人嘴裡聽到。”
從老宅出來，季嶼森開車回雲棲鉑府。
到家的時候下午兩點多，沈書瑤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攤著一堆複習資料，旁邊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牛奶。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眼睛一亮，“回來了？”
季嶼森換了拖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面前的複習資料攏了攏，“複習得怎麼樣？”
“還行，今天把這學期學到案例全部都分析全過了一遍。”沈書瑤伸了個懶腰，轉頭看他，“你呢，加班累不累？”
季嶼森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把沈書瑤垂在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看著她，“瑤瑤，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沈書瑤感覺到他語氣裡的認真，坐首了身體，“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