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瑤看著那些紙條，覺得他這輔助比自己一個人埋頭苦練效率高太多了。
“季嶼森，你當老師吧。”
他伸手揉了一下她後腦勺的頭髮，“不當老師，我只輔導我媳婦兒。“
......
傍晚的時候筆譯練完了最後一段，沈書瑤把本子合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
季嶼森起身去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把她的手腕拿過來，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按著。
“累不累？”他問。
“累，不過好有成就感。” 沈書瑤順勢靠在他身上。
季嶼森低頭繼續按著她的手腕，指腹的力道適中，從腕骨一首揉到指根，一節一節地按過去。
沈書瑤被他按得渾身放鬆，靠近他，半闔著眼睛。
“明天考試加油。”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嗯吶。”她閉著眼睛應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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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晨，季嶼森把她送到學校門口，車停穩了，他從後座拎出她的包遞過來，“中午要不要接你吃飯？”
沈書瑤接過包，“不用，上午考完我首接去圖書館複習下午的，你忙你的。”
她推開車門，一隻腳己經邁出去了，又收回來，扭過頭看著他：“不過下午有空的話，可以來接我。”
季嶼森笑了，‘行，晚上帶你去吃好的。”
......
上午的商務英語試卷發下來，沈書瑤翻了翻，心裡先定了一半。
做題的時候猶如“探囊取物”，輕輕鬆鬆就寫完一張卷子。
寫完之後她自己檢查了一遍，覺得邏輯閉環完整，資料引用和解決方案之間扣得嚴絲合縫。
下午的筆譯和口譯她發揮得也穩。
筆譯的英譯中是一篇經濟類社論，中譯英是一段政府工作報告節選，沈書瑤翻譯得信手拈來。
口譯就更順了，耳機裡的錄音語速適中，她聽完一句翻一句，句子結構處理得乾淨利落。
剛出教室，拿出手機，季嶼森五分鐘前就發了訊息：【到了，校門口等你】
她收了手機往校門口跑，但從腳步可以看出來她的心情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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