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滿級阿鼻道三刀殺穿大清》第210章 泣血的刀,一句一個不留(1)

作者:茶香鴨·4個月前

“在大阪城地下牢獄,又發現了華人囚犯!”

阿貴帶著哭腔的怒吼,在殘破的天守閣五層迴盪。

陸淵轉過身。他原本望向江戶方向、波瀾不驚的暗金色瞳孔裡,彷彿被投入了一塊重鉛,瞬間沉了下去。極道罡氣在體表泛起一圈細密的漣漪。

“帶路。”

只有兩個字,冷得能掉下冰渣。

從天守閣到地下牢獄入口,不過幾百步的距離。沿途都是坍塌的亂石和碎木,陸淵走得極快,腳下的石堆被踩成齏粉。

通往地下的入口被一扇生鐵柵欄門鎖著。陸淵連停頓都沒有,首接一腳踹上。三寸粗的生鐵柵欄像麵條一樣向內凹陷扭曲,連同著半面牆磚一起轟隆隆地砸進了下面的深井階梯。

灰塵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從地底湧了上來。那味道混雜著黴爛的草蓆、陳年的排洩物、汗酸,以及化不開的死屍腐臭。這股味道,陸淵在嚴島之前的長崎礦山裡,聞過。

阿貴跟在後面,被燻得連連乾嘔,但死死抱緊了手裡的冊子,硬著頭皮往下走。

順著蜿蜒滴水的石階走到盡頭,視線驟然一寬,這是一個被火把照得昏黃的巨大地窟。

兩側是密密麻麻的鐵籠囚室。藉著微弱的光,能看到每個籠子裡都擠滿了骨瘦如柴的人影。他們光著腳,身上只有幾塊看不出顏色的破布條,每個人的腳踝上都鎖著沉重的生鐵鐐銬,鐐銬的邊緣己經深深絞進了皮肉裡,結著一圈黑色厚痂。

有些籠子的角落裡,甚至掛著幾具不知死去多久的乾屍,活人就和死屍綁在一起,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獄裡苟延殘喘。

地窟的中央空地上,正站著三十多個穿著胴丸鎧甲的大阪城看守。那是負責地牢的足輕。

空地中間的木樁上,綁著一個頭發花白、渾身是血的華人老漢。一名看守正手裡舉著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剛剛從那老漢的胸口拿開,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肉味。

聽見入口處的巨響,這三十多個看守同時拔出了腰間打刀,驚恐地轉頭望過來。

當他們看到從臺階陰影裡走出來的陸淵時,為首的牢頭認出了那身黑衣和腰間的黑刀。城牆崩塌和赤備被一刀盡斬的動靜,即便在地下他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八嘎!別過來!”牢頭聲音顫抖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雞,他猛地衝到木樁前,將鋒利的打刀橫在那名華人老漢的脖頸上,“退出去!否則我立刻殺了他!全部殺掉!”

剩下的幾十個看守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紛紛衝向兩側的囚籠,將刀槍順著鐵欄杆捅進去,頂著裡面那些華人的眼珠和喉嚨。

陸淵停在了臺階的最後一級。

地牢裡只有那些看守粗重的喘息聲,和籠子裡華人奴工絕望的微弱呻吟。

陸淵看著那把架在同胞脖子上的刀,眼底深處,某些隱性的柔軟被瞬間絞碎,化作了比深淵還要濃稠的極怒。

他沒有開口說半句廢話,也沒有拔出體內的極道罡氣。他只是緩緩將右手,搭在了腰間阿鼻的刀柄上。

手指撥開刀鐔,“鏘”地一聲輕響,魔刀出鞘半寸。

刀柄上,【阿鼻】兩個血色古字,在接觸到這充斥著暴虐、血腥與冤魂絕望的空氣瞬間,轟然爆發出刺目的猩紅血光!

這把吞了火、吃了鐵、吸了柳生生命力的魔刃,第一次在陸淵手中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它最純粹的異能——“泣血”。

沒有刀芒,沒有劍氣。

只是一種無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以這半寸出鞘的刀刃為中心,呈水波紋般無聲地擴散開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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