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未落，手機上突然彈出來一道資訊。
微微頓了一下，凱勒快速將緊急發來的訊息瀏覽了一遍，隨即有些訝然道：“治安總局把那邊盯著的機動警力給撤回來了。”
隨著凱勒的話語落下，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顯然是在思考著什麼。
“也就是說，”那個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一絲斟酌，“那支FSA特種小隊對治安總局示弱了？同時還有著讓治安總局完全信服的理由？”
“我不知道。”凱勒的聲音十分乾脆，同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開口又補了一句：“但他們確實把那個女孩推出來了。”
凱勒的話雖是這麼說，但引導意圖十分明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能讓治安總局把盯梢的機動警力撤回去......她憑什麼？
此時凱勒沒有再說話，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再次落在那道黑色身影上。
少女還站在落地窗邊，手裡端著香檳，她微微側著頭，姿態看起來很放鬆。
這名少女顯然和那支小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同時也足夠引起這位新老闆的注意，那麼如果將其與暗殺的事一起提的話，說不定.........
“老闆，”他心思微動，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女孩，可能有很大問題。”
“什麼意思？”
凱勒沉默了一秒，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想該如何解釋自己這個離譜的猜測。
“公司之前在暗網上查過那個殺手的底細。”他說著，同時將圖片發了過去，“只拿到幾張監控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出是個女人。”
他頓了頓，“那天晚上，我在樓頂用望遠鏡看過那道身影，身形。姿態......和現在這個女孩，有些相似。”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那個聲音響了起來，這次帶著一絲嘲弄。
“你確定？”
“不確定。”凱勒聳了聳肩，示意只是一個猜想，顯然對於這種引導是否成功也只是抱有試試的態度。
“但我們已經搜尋了整個市區所有的交通要道，並沒有發現那個殺手潛出市區，而一個處在FSA特種小隊的少女本身就註定不凡......”
“呵呵，”那個聲音接過了話頭，語氣不是很信任，“隨便看到一個女的，就用這種牽強的解釋來進行無端猜測嗎？”
聞言，凱勒頓了頓，他當然知道這個新老闆是什麼態度，上一任老闆在市區整得活已經被上報總部了。
而這新任老闆顯然想要儘快平息事端，原本想將白凌和那名殺手聯絡起來，好讓這個新老闆動滅口唸頭的。
“你年度報告的事不是我乾的，我待滿三個月就走，想找麻煩你可以去找你的老上司。”
聞言，凱勒的手指微微收緊，他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手裡的電話被直接利落的結束通話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凱勒面無表情地站了很久，隨後他才將手機慢慢放下。
意料之中，原本也只是想嘗試一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