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們，肩線繃得很緊，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而理查德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有些心堵。
過了大概三秒，艾米麗轉過身，她看著理查德，目光很認真。“爸......不要為難她。”
“好。”理查德看著艾米麗的眼睛，說了一個字。
艾米麗看了他兩秒，又看了白凌一眼，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
而理查德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白凌，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白凌也沒有說話，手裡端著那杯幾乎沒動過的香檳，目光平靜地回望著他。
宴會廳裡的絃樂換了一首曲子，節奏慢了下來，聽起來十分舒緩。
理查德搖了搖頭，伸手拿起桌上那杯香檳，抿了一口，又放下。
“白小姐，”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樣平穩，“你的生意，做得還順利嗎？”
聞言，白凌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平靜的回答道：“還好，託您的福。”
理查德點了點頭，可以，聰明人，知道賣軍火沒被找上麻煩，是自己打過招呼。
這樣想著，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白凌端著酒杯的那隻手上。
她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虎口的位置根本看不出來有長時間握槍的痕跡。
“在這個城市做生意，”他隨意的說著，似乎只是在和白凌聊聊天，“光靠運氣是不夠的。”
白凌沒有接話，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等待著這位治安總局局長接下來的話。
而理查德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帶著一絲明顯的笑意。
“艾米麗很少帶朋友見我。”這位老父親突然轉移了話題，聲音平靜，“你是第一個。”
而白凌把香檳杯舉到唇邊，抿了一口，又放下，禮貌的開口道：“我的榮幸，局長先生。”
理查德沒有接話，他轉過身，面朝落地窗，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燈光勾勒出輪廓的城市夜景上。
而白凌站在他旁邊，隔著兩步的距離，沒有上前，也沒有退後。
卡洛斯還靠在牆邊，手裡的煙已經燃了大半，菸灰掛在末端，視線則隱晦地打量著白凌。
“昨晚北區那兩條街，”理查德忽然開口，目光還落在窗外，“白小姐聽說了嗎？”
聞言，白凌停了一瞬，想起了論壇上關於這場行動群魔亂舞的帖子。
“聽說了。”
而理查德點了點頭，既然白凌沒有開口解釋，那麼應當和這支特種小隊的關係不大。
畢竟既然那支特種小隊讓白凌這一個年輕的少女過來談，那麼本身便代表了有歸順的意思。
“艾米麗相信你。”他忽然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這個做父親的，相信她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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