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情落眉間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而是帶著灼熱的。急切的掠奪。他的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許寶鳳沒有說話,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抓著。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眸子裡盛著檯燈的光,也盛著她的影子,清晰而真切。她俯身,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像蝴蝶點水,輕柔得很。
李涯的呼吸頓了頓,扶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裡像被點燃了一把小火,滋滋地燒著,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渾身都開始發燙。
許寶鳳感受到他的僵硬和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腰肢發麻。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勇敢了些,再次俯身,吻上他的唇。這次不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幾分執拗,幾分渴望,唇瓣貼緊他,輕輕廝磨。
李涯再也撐不住了,那點剋制被這溫柔的吻徹底擊碎。
他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她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觸到她柔軟的脊背,指尖摩挲著,棉麻的睡裙薄得像一層紗,擋不住肌膚的溫熱。許寶鳳的身子輕輕發抖,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臉埋得更深,唇齒間溢位細碎的呢喃,像小貓的哼唧,勾得他心頭的火更旺了。
屋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檯燈的光也變得曖昧起來。他感受到她的顫抖,也感受到自己渾身的燥熱,像有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伸手,托住她的大腿,掌心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起。
許寶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感受著他沉穩的步伐,鼻尖蹭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皂角香,混著他身上的熱氣,讓她渾身發軟。
他抱著她,走到臥室的床邊,輕輕將她放在鋪著淺藍床單的床上。床墊微微下陷,帶著淡淡的陽光味,是她白天剛曬過的。許寶鳳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水汽,像蒙了霧的星星,臉頰泛紅,唇瓣被吻得紅腫,格外誘人。
李涯站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伸手,輕輕拂開她貼在臉頰的髮絲,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燙得他指尖發麻。他俯身,撐在她的身側,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情慾:“寶鳳,我......”
話沒說完,便被她伸手捂住了嘴。許寶鳳看著他,眼底帶著羞怯,卻也帶著堅定,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像是訊號,點燃了彼此心底最後的剋制。
李涯的手掌輕輕解開她睡裙的繫帶,棉麻的布料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細膩白皙的肌膚,在臺燈的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唇瓣,再往下,落在她的脖頸,鎖骨,帶著虔誠的珍視,也帶著濃烈的渴望。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怕弄疼她,怕驚擾她,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許寶鳳的身子輕輕發抖,指尖緊緊抓著他的長衫,指節泛白。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親密,心裡帶著緊張,帶著羞怯,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她能感受到他的溫柔,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那熱氣裹著她,讓她覺得渾身發燙,卻又格外安心。
她的指尖觸到他緊實的胸膛,觸到他溫熱的肌膚,觸到他身上淡淡的傷疤,硬硬的,硌著指尖。她輕輕摩挲著那些傷疤,心裡一陣發酸,這些傷疤,都是他在風雨裡拼出來的,都是他走過的那些黑暗歲月的印記。
李涯感受到她指尖的溫柔,身子一僵,吻落在她的肩頭,輕輕啃咬了一下,聲音沙啞:“別鬧。”
許寶鳳卻沒有停,反而更勇敢了些,指尖繼續往下,解開他的長衫,布料滑落,露出他緊實的胸膛,腰腹,還有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疤。她的手掌輕輕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和她的心跳緊緊貼在一起。
霧風吹過窗欞,帶進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屋裡的溫熱。
床單被揉得凌亂,髮絲交纏,呼吸交纏,體溫交纏。李涯的動作從小心翼翼,漸漸變得熱烈,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思念,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帶著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佔有慾。他低頭,吻著她的唇,聽著她細碎的呢喃,感受著她的回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是他的寶鳳,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是他往後餘生,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
許寶鳳的羞怯漸漸被濃烈的情感取代,她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背,指尖陷進他的肌膚,感受著他的力量,感受著他的溫柔,感受著他的一切。她的唇齒間溢位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像魔咒般勾得他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窗外的霧更濃了,把整個山城裹成了一個溫軟的繭。屋裡的檯燈依舊亮著,暈開的光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把影子揉成一團,分不清彼此。偶爾有夜巡的腳步聲從街面經過,還有梧桐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卻都成了這溫軟夜色裡的背景音,襯得這一室的溫存,愈發真切。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的動靜漸漸平息,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彼此沉穩的心跳。
李涯輕輕把許寶鳳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許寶鳳累極了,頭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眼皮沉沉的,像灌了鉛。她的指尖輕輕繞著他的手指,纏著他的指節,像纏上了一生的牽絆。
李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鼻尖蹭著她的髮絲,聞著那熟悉的皂角香,心裡熨帖得厲害。他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還有一絲後怕。他怕自己剛才太急,弄疼了她,怕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安穩,怕這溫柔的日子,終究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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