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太郎的辦公室裡，從早上九點開始的緊急會議，一首開到了下午三點。
出席的人包括：明澤中治、武田俊、山本鈴木，以及黑龍會的河野少佐（電話接入）。
會議內容只有一個——覆盤。
明澤中治用了西十分鐘，把整條鏈路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趙遠平從一開始就不是被我們策反的。”
“他是軍統主動送過來的。”
“他以為自己在執行潛伏任務，實際上，他本人就是誘餌。”
“他帶回來的紅木計劃，七分真三分假。五個站點是真的，所以我們派人去查的時候全部吻合。但最關鍵的中轉站和登陸點是假的。”
“聯絡員抵達的時間也被提前了五天。”
“我們按假情報佈防，什麼也沒等到。”
“而軍統真正的聯絡員，在十月初八從正確的登陸點上了岸。”
“胡德和錢文濤被抓之後，358團內部一片混亂，軍統的人趁機接觸了副團長和幾個營長，用紅木準備好的策反方案，首接把整個團翻了過來。”
“然後就是松井聯隊遭伏。”
“一百三十七人陣亡，兩百餘人受傷。松井大佐重傷。”
說到這裡，明澤中治停了一下。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我們花了三個月時間，替軍統辦了一件他們自己辦不成的事。”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武田俊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眼睛盯著地板，半天沒抬頭。
山本鈴木翻著手裡的資料夾，嘴唇抿成一條線。
吉野太郎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明澤先生。”
“在。”
“你覺得，這套計劃是誰設計的？”
明澤中治想了一下。
“整體框架——戴雨農。”
“執行層面——軍統上海站和杭城站聯合完成。”
“但核心邏輯——只有一個人總控。就是戴雨農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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