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牆的同學憑什麼是差生?
白七看過自己的卷子,選擇塗C、填空猜0、大題寫解,然後沒有然後了,落得個白茫茫一片真乾淨。再看看那個還被筆插著的仁兄。
他們都在一個考場了。
白七實在想不明白另一件事:就算那個被擦去的規則是那個同學寫下的,它怎麼對考試公平造成影響了?
筆能寫出正確答案,不妨礙筆寫出錯誤答案。白七的試卷上正確的寥寥無幾。倒不如說這條中性描述繼續存在著才符合客觀事實。
筆寫不寫得出正確答案難道不取決於握筆的人嗎?那白七腦子裡還有答案呢,怎麼不判他妨礙考試公平。
這件事裡一定還缺了什麼條件,或者白七搞錯了什麼因果。
白七目光落到前排同學背上的“上廁所不要暴露座標”“穿校服的是學生”“座位旁邊沒有紙巾”云云……
校服布料足夠,寫字的空間完全不缺。
他思來想去把沒有紙巾的“沒”字劃掉了。
課桌邊上沒有隨著他的舉動憑空蹦出紙巾。
白七吐槽自己的筆,會牽連到一句跟筆這個整體關聯的規則,理論上座位指的是所有人的座位吧?
會不會是大範圍的改動觸發機制更為嚴格,不是輕飄飄一筆能成的。
白七反手在自己白色的校服上寫。
“白七頭髮茂盛”
他想看看他寫的東西隻影響他一個人時,有沒有效力。如果有的話,到底是規則會反作用於他,讓他頭癢癢的,還是學校會判他違反了規則。
那他整個人會和他寫的文字的邊框一樣紅。
事實是都不會。句子完成的瞬間,什麼也沒有發生。
白七把手從劉海里插進去摸了摸,髮際線還在那。
白七他就知道,不然這副本不妥妥死亡筆記嗎?肯定會有學生詛咒來詛咒去,學校剩不下幾條生命的。
一個人,一支筆,一晚上,一個奇蹟。
倘若什麼都可以往上寫,就不會全是官方套話了。考試取消,天天放假都很不錯。
主播則不會是學生思維,進來寫個加特林,那還玩啥了,一切恐懼都來自火力不足。
白七覺得他在差生副本的下一步是找到如何讓自己寫下的規則成真。
因為他真正想寫的句子是——
“白七會死”
此時不寫更待何時,等寫下的字會生效了再寫不純純腦子有病,現在提前寫了,到時候和首播間仍有回寰餘地。
白七轉了圈筆,人早死晚死都得死,這本來就沒有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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