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身體力行地把白七從椅子上拽起來帶出會議室,長刀在手,殺出重圍。
白七飛速掠過走廊,有一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感覺,腦子跟不上身體,整個人是懵的。
外面的黃衣人和談判的那位完全不同,刀哥砍下去反而是刀被彈開了,像砍在密度極高的材料上,震得虎口發麻。
會議室裡的只是一具傀儡,學校裡這些是經過訓練的戰鬥單位。
刀哥當場收了刀,見招拆招,徒手拎起一個黃衣人,當活體大刀用,像鏈球運動員一樣掄圓了,橫掃劈飛一大片保齡球瓶。
砍不動自然是刀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
“誰硬誰是刀?”白七驚得都顧不上自己正在被拉著飛。
刀哥出現在會議室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了,好好的甕中捉鱉局面,刀哥一摻和,他不知道副本要怎麼輸。
原來以為孩子是刀法無雙,現在看孩子純勁大。
這麼說登樓裡那個絡腮鬍如果被副本獎勵個兵器道具有潛力成為下一個鐵棍哥(
誒,刀哥改雙手掄人了,白七自由了。
白七悄咪咪就想往黃衣人最密集的地方送,但刀哥總能發現他的行進方向並像擋在他面前的盾牌,為他掃除障礙。
白七歇了心思,原地坐下了。
刀哥一路狂奔的本意是帶白七去跟全員匯合,那邊有架打,不過當然以白七的意見為先。
所以看白七坐下了,他自然就杵著一個黃衣人,哪兒也不去,立在白七身邊。
“地上不髒嗎?”
刀哥就問了個這個。
“眼睛不幹嗎?”
那白七也要問了,刀哥殺人不眨眼居然還在乎他造成的案發現場髒不髒。
刀哥看著白七笑,害得白七也被傳染了,看他笑莫名也想笑。
虛假的天空明暗翻湧,成片碎裂,太陽一首沒動過,原來因為那是頂光,並非太陽。
不用匯合了,醫務室那邊的主播沒有掉鏈子。
學生瓦解了秩序,掙脫了洗腦,副本像一個氣球被吹到極限,自己爆了,校園外殼寸寸崩碎。
伴隨著大地搖晃,白七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的通關光柱,大到可以囊括進整個學校的金色,不由分說地從天而降,像雨一樣灑下來,一點點淹沒白七。
白七的坐姿很帥,一腿橫著彎曲,腳貼著另一條大腿內側,一腿豎著彎曲,腳掌踩在地面,左手搭右腿腳踝,右手搭左手手背。
那是他最後的倔強。
【你一牽我舞如飛(跳舞)你一引我懂進退(心碎)】
【以後進副本不能帥成這樣就舉報主播】
】弛鬆的下坐地隨種這,嗎的渝川是不的滬浙江是真7【
】來起好不為因,的地平坐不們我【
】歡喜好的真我,啊帥好人男的間中怪堆一在坐得覺真我是可【
】的罪犯完有沒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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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這吃了吐飯晚把人有所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