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最近心情頗為舒暢。
先是微服私訪時,被個愣頭青似的民間小子錯認成了“爹”,那小子不僅態度殷勤得過分,嘴裡還時不時蹦出些似真似假的“未來預言”,雖然荒誕,卻也有趣。
接著,又網羅到一個能力不俗的年輕人,據說是那張邋遢的弟子,醫術武功皆有可觀之處,關鍵是聽話,好用。
再後來,更奇了,一個行跡古怪的小子竟憑空出現在自家女兒的宮室裡,不驚不擾,還會寫些奇談怪論的話本,更聲稱能治標兒的頑疾和……馬皇后的病。
三個人,來自不同地方,不同來歷,卻都信誓旦旦說能治皇后的病。
真是……天佑大明,天佑咱妹子!
此刻,他坐在逍遙樓視野最佳的雅間內,臨窗俯瞰著街景,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牢牢鎖定著對面那家普通酒樓——更確切地說,是鎖定在那個高大男子肩頭穩穩站立的一抹黑影上。
養鳥。
在這應天府,在天子腳下,公然架鷹……不,是帶著只烏鴉招搖過市。
真是好膽!好大的膽!
他己經派人去“請”了。用最“客氣”的方式。
“李清,”朱元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說,他會來嗎?”
侍立在一旁,作尋常文士打扮的李清微微躬身,語氣平穩:“陛下金口玉言,親自相邀,他豈敢不來?”他心下卻微微一嘆,知道那對父女怕是又要倒黴了。
“你說,他能扛幾天?”朱元璋的目光依舊落在窗外,彷彿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這逍遙樓,表面是酒樓,內裡卻另藏乾坤。
是酒樓,也是賭場,更是他朱元璋親手設立的、專為某些人準備的“刑場”。
凡被他認定是遊手好閒、玩物喪志,尤其是“飛鷹走狗”之流的紈絝或“懶漢”,便會接到這“逍遙樓”的邀請。
進來?
好!
暢快的玩吧!
然後呢?
然後便是斷水絕糧,門窗鎖死,任你在曾經的極樂之地,活活餓死、渴死!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在他朱元璋的治下,不事生產、奢靡享樂,便是此等下場!
李清眼簾低垂,掩去眸中一絲複雜:“此人雖行為古怪,但觀其行事,並非愚鈍之輩,且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恐非尋常手段能困住。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此二人頗有蹊蹺,為防萬一,還請陛下暫且迴避。”
“刀槍不入?”朱元璋終於收回目光,瞥了李清一眼,嘴角扯起一個難以形容的弧度,似笑非笑,“咱還真沒見過這等奇事。這年頭,能人異士,倒是越來越多了。”
說話間,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金默牽著小草,被引了進來。
“嗯?”
。來下了黑而轉,固凝間瞬容笑的上臉,頓一步腳默金
?思意個幾
?呢歡言酒把,菜小酒薄的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