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鬼呢這是?!
“這叫節儉!!!”朱元璋黑著臉瞪向這便宜兒子,語氣斬釘截鐵。
“對,節儉,”金默在一邊涼涼地幫腔,“他兒子個個膘肥體壯、能征善戰,確實都是吃素吃出來的,節儉節出來的。”
“那是天家貴胄!皇族!豈是咱們這等小民能比的?!”朱元璋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在他的邏輯裡,皇室的特權是天經地義,與要求臣民節儉並不矛盾。
“是是是,比不了。”金默攤手,語氣卻更加尖銳,“皇帝老子吃素能吃的身強體壯,龍精虎猛。老百姓吃素……哪那能行啊?老百姓得吃肉啊!不吃肉哪有力氣幹活?可肉呢?肉在哪兒?都被‘節儉’進朱家王爺的肚子裡,變成膘肥體壯、橫行鄉里的本錢了吧?”
“你!”朱元璋猛地向前一步,眼中寒光爆射,“你就只有這點口舌之利了嗎?!”
他寬袖下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若非忌憚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武力,恐怕早己下令拿人。
“怎麼?”金默眉毛一挑,毫無懼色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怎麼,說不過想動手?好啊,你來打我啊!打我啊!!”
你敢動一下,我把你屎打出來!!
朱元璋臉色黑了又默,胳膊被朱標死死拉住。
打不過!
親爹,這個真打不過!!
眼看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火藥味濃得一點就炸,朱林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插到兩人中間,雙手連擺:“行行行!爹!金兄!都少說兩句!我懂了,我懂了還不行嗎?開酒樓不掙錢!不,是開不了!我死心了!”
他滿頭冷汗,心裡嘀咕:這老鄉跟他這古板老爹果然八字不合,一碰就炸。不過他也覺得老爹那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邏輯實在有點……難以服眾。
只是這話他可不好說。
發財大計接連受挫,朱林蔫頭耷腦,想了半天,忽然又冒出一個念頭,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哎……難道,我真的只能去考科舉,走仕途了?”
“你傻嗎?”金默差點被他這腦回路氣笑,“先不說那狗屁不通的八股文你能不能寫得出來、考得過。就算你祖墳冒青煙,僥倖考中了。
然後呢?
你是想當個兩袖清風、窮得叮噹響、說不定哪天就餓死或者被同僚排擠死的清官?
還是想當個伸手撈錢、提心吊膽、不知道哪天就被剝皮實草掛城門口的貪官?”
“呃……”朱林被問得啞口無言,仔細一想,冷汗又下來了。
洪武朝的官,那真是高危職業中的高危職業,清官難活,貪官找死,你就是啥也不幹,也可能被牽連。
動不動一死就是好幾萬人,這誰抗的住?
這風險,比搞發明創造被皇帝惦記上似乎也小不到哪兒去。
“風險確實挺大……算了算了。”他連連搖頭,徹底絕了當官的心思。
眼珠一轉,他又想到一個“穩妥”的主意:“那……我把玻璃、香皂的方子,首接進獻給朝廷,給皇上!換點賞賜,撈個虛銜,安安穩穩當個富貴閒人,這總行了吧?這總沒風險了吧?”
他覺得這主意簡首完美,既展示了“忠心”和“才華”,又規避了獨自經營的風險,還能得點實惠。
”!好意主個這“:璋元朱
”!了夢做別你“:默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