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朱家的龍子龍孫，其他百姓的孩子，就不配跟你學點‘歷史啟蒙’？你的‘支援教育’，就只支援到皇家炕頭上？”
“呃……”秦雨被懟得臉一紅，連忙找補，“自然不是！天下學子，有心向學者，皆可教之！只是……只是覺得，若能啟迪天家，或可更快澤被天下……”他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底氣明顯不足。
金默懶得戳穿他那點小心思，換了個問題：“那你說說，你有什麼用？除了知道點歷史上發生過的事——那些事現在還沒發生呢。”
秦雨精神一振，以為到了展示價值的環節，挺了挺胸：“學生熟讀明史，深知洪武一朝人物命運、朝堂動向、政策得失！可為陛下參贊，規避風險，興利除弊！”他覺得自己這個“先知”人設很穩。
“哦？熟讀明史？”金默玩味地看著他，“那你知道，咱朱元璋，最信什麼人嗎？”
秦雨不假思索，根據歷史印象答道：“陛下最信的，無非兩種人：兒子，和太監。”兒子是自家人，太監是無根之人，好掌控。這幾乎是歷史愛好者對朱元璋的共識。
“答得挺溜。”金默點點頭，然後向前傾了傾身子，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戲謔：
“那你是他兒子嗎？”
“還是說……”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和藹可親”，
“你想變成個太監？”
“畢竟，大明朝，可是所有朝代裡，太監最多、也最‘能幹’的朝代之一啊。前途遠大哦。”
秦雨：“！！！”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這跟說好的穿越劇本不一樣啊！不應該是禮賢下士、三顧茅廬、奉為座上賓嗎？怎麼開口就要人當太監？！
“不、不！大人說笑了！”秦雨聲音發顫，連忙擺手，“學生、學生是想做劉伯溫那樣的人！運籌帷幄，輔佐明君，青史留名！”
“劉伯溫啊……”金默拉長了語調，“他死了。據說是被老朱猜忌，鬱鬱而終，還有人說是被毒死的。你這目標，挺別緻啊。”
秦雨又被噎了個半死，感覺自己說什麼都是坑。他咬了咬牙，決定丟擲“大招”，證明自己超越古人的價值：
“我、我比劉伯溫厲害！他再能掐會算，也不過是封建時代的謀士！”
“我能開啟工業革命！”
“我知道蒸汽機原理！知道高爐怎麼鍊鋼！知道怎麼造燧發槍！知道基礎化學和物理！”
“給我時間，給我支援，我能讓大明提前兩百年進入工業時代，橫掃全球，成就真正的日不落帝國！”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己經看到了鋼鐵鉅艦轟鳴，機器隆隆作響，大明龍旗插遍世界每個角落的畫面。這是穿越者的終極王牌——降維打擊的科技樹！
然而，預想中的震驚、狂喜、納頭便拜並沒有出現。
金默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雖然秦雨看不見），臉上沒什麼表情，既無欣喜，也無嘲諷。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金默才慢悠悠地，用一種彷彿在討論“晚上吃紅燒還是清蒸”的語氣，開口問道：
“哦。”
“工業革命啊……”
“那你知道，”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好奇，
“大明洪武年間，”
”，率字識國全“
”？嗎多是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