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揉著屁股，好半天才緩過勁兒，嘴裡嘟囔著：“不就是滅了個垃圾魂嗎……下手真黑……”但語氣裡明顯沒了剛才的理首氣壯，甚至帶著點後怕和委屈。
她抬起頭，看著還飄在那兒、想走又不敢走的黑白無常，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
“行了行了！人是我殺的，跟你們沒關係！姑姑說了……”她提到“姑姑”，下意識又摸了摸屁股，聲音低了下去，“讓我以後注意點……說有些‘流程’……嘖，麻煩！”
“至於你們的‘業績’……”小草眼珠轉了轉，忽然指著地上那些王府護衛的屍首有些是被氣浪震死的，有些是嚇死的，又指了指洛陽城方向，“那邊，伊王府裡，肯定還有一堆幫兇、爪牙，不少也該死的。還有洛陽城這些年被朱?害死的冤魂，估計也沒散乾淨……這些，夠你們衝業績了吧？趕緊去抓！別在這兒礙眼！”
黑白無常聞言，頓時精神一振！對啊！王爺的魂魄沒了，可他那些為虎作倀的幫兇、還有這些年積累的冤案苦主……這也是業績啊！雖然質量可能差一點，但數量管夠！
“多謝小姑奶奶指點！”白無常立刻換上笑臉。
“我等這就去辦！”黑無常也連忙拱手。
兩道虛影不再停留，化作青煙，迅速朝著洛陽城內飄去，趕著“衝業績”了。
原地，又只剩下小草，和那個巨大的天坑，以及遠處噤若寒蟬的人群。
小草一屁股坐在坑邊，託著腮，看著深不見底的坑洞，又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小臉上露出了深刻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唔……”
“原來……”
“做好人……”
“真的很難受啊……”
不是心裡難受。
是屁股疼！
原來爹說的“難受”，不一定是心裡不舒服，也可能是物理上的疼痛！尤其是當你以為自己在“行俠仗義”、“替天行道”，結果卻被更厲害的“長輩”以“不守規矩”、“亂來”為由，踹了屁股的時候……
這種“難受”，真是新鮮又憋屈的體驗。
但，僅僅是幾息之後。
小草“噌”地一下又站了起來，揉了揉屁股，臉上那點“哲學”和“委屈”瞬間被新的決心取代。
難受歸難受，屁股疼歸屁股疼。
該乾的事，還得幹！
她看向遠處巍峨又陰森的洛陽城，眼中兇光再起。
“哼！”
“大腳！秦雨！”
“進城！”
“把洛陽城所有被朱?這王八蛋害過的人，全都給我找出來！”
“有一個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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