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沒有真心一樣。
任何放在她身上的假設，於他而言，就是他們過去的經歷和現在的生活，充滿著虛假。
季舒韻的聲音變得冷淡，“我不想再聊這些。”
謝承珩從她的頸窩緩緩抬頭，睜開了眼，凝著她過分冷硬的臉。
她太過於坦率，尤其是在對他的感情上，不產生一絲一毫的可能，連騙也不願意騙他一下，只想著離開。
他又想到了下午季琛說的話。
沒有選過他嗎…… 生日那張藍色的明信片裡，明明就是在選他。
謝承珩的眼眸瞬間暗了下來，如同外面冷寂的黑夜，牢牢鎖住她的臉。
季舒韻不用睜眼都能感受到他強烈的目光，腦子不用動一下都知道他又想發瘋。
她被抱的太緊，全身上下只有頭能動，煩躁地往外伸了下脖子，他像條毒蛇似的緊緊黏過來，湊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我今天給你母親打了電話，她問了你的情況。”
話題瞬間轉到了蘇嫻，季舒韻聽到了，但沒有問什麼。
謝承珩又說道，“昨天，她站在賀家大門那裡，看著你。”
季舒韻並不知道，眼睫輕顫幾下，還是沒有說話。
父母間的事情，她不喜和他交流，情緒，感受，以及心情，都不喜向他表露。
那些觸碰她心底柔軟的東西，他無法靠近。
夜色深沉，靜謐的室內，只有他們輕輕淺淺的呼吸，室外，是黑沉沉的夜。
良久，他喉間滾動著，在她耳旁輕語呢喃，“季舒韻，下雪了。”
季舒韻緩緩睜開眼，玻璃窗反射出光影，看不清外面，懷疑他在騙她。
他沒說什麼，把燈光調低，房間霎時變得昏暗，又下床拉開一些窗簾，轉身回到床上，繼續抱著她。
萬籟俱寂中，如柳絮的雪花在黑夜飄舞，輕飄飄地，漫無目的地舞著，風一吹，掠過了窗欞，點在了玻璃上，很快化為無影。
起初只是薄薄一層水霧，漸漸地，雪粒變得稠了些，簌簌往下落，在玻璃上鋪出一層淺淺的霧氣，模糊了視線。
雪落無聲，飄飄灑灑落在人間，初雪的美好，是一種最動人的純粹。
“季舒韻。”
她被平躺在床上，視野被他的臉佔據，尤其是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我想要你，想要感受你，給我好不好……”
他絞住她的視線，一貫平淡冷漠的眼底，染上了一絲溫柔。
季舒韻沒有說話，抬起手，指腹輕輕撫在他眼尾，緩慢地滑過高挺的鼻尖，熟悉的薄唇，往下，慢慢點在凸起的喉結，轉了幾圈，輕輕蔓延而下……
寬肩窄腰，肌肉堅實，腹肌微微顫動……一具完美又不算完美男人的胴體，她似在玩弄一樣玩具，輕輕撫過那些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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