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老張的臉黑得能擰出水,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金默。
我日日夜夜跟你栓在一塊,哪兒來的空隙幹這事?
不對!
呸!
“您得信我的人品啊!”他急得聲音都劈了叉。
“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不成?”金默把腰桿挺得筆首,“老子可是八世祖傳、一點雜質不摻的純金處男!”
“……”
老張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通紅。臉皮這點上,他確實輸得徹徹底底,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他壓下憋悶,眯起眼又往河心仔細瞅了瞅,遲疑地擠出句話:“老闆……您說,她會不會就是水喝多了……脹的?”
“那你還跟這兒杵著?!等她自己漂上來啊?沒點眼力勁兒!”金默的吼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老張被吼得一縮脖子,認命地往前蹭了兩步。可等河中央那撲騰的身影、那張臉真真切切映入眼簾時,他像被燙了腳,猛地剎住,竟毫不猶豫地轉身折了回來。
“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金默眉毛擰成了疙瘩。
老張雙手緊張地搓著衣角,眼神躲閃,聲音虛得幾乎聽不見:“男、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救人,難免碰著手腳身子……這、這干係太大,我……我擔不起啊。”
他是真怕。
要是黃蓉那般行走江湖的爽利女子,救了也就救了,看了也就看了,人家未必真往心裡去。
可這是竇娥!
是那座活在“貞節牌坊”陰影底下,碰一下都怕沾上“名節官司”的活碑。老張光是想想那後續可能引來的淚眼、指責與無窮無盡的道德拷問,就覺得頭痛欲裂。
“廢物點心!”
金默啐了一口,再沒半分猶豫,一個猛子扎進河裡,水花西濺。
他幾下就游到那沉浮的身影旁,伸手一把攥住了竇娥散亂溼透的髮髻,像拖拽一件物品般,毫不憐惜地將人扯向岸邊。
上岸後,他手臂一揚,將人重重撂在草地上。竇娥癱軟在地,金默還捏著她的下巴把臉扳正,仔細瞧了瞧——眼神倒是清明,只是盛滿了痛苦,嘴裡正無意識地“咕嘟咕嘟”往外冒水。
“閒出屁來了是吧?玩這套!”
金默話音未落,抬手“啪”地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
男女授受不親?子侄落水亦不可救?狗屁道理!
他看著竇娥眼中瞬間湧上的巨大屈辱與更深的痛苦,非但沒停,反而故意抬手,在她心口溼透的衣料上重重捏了一把。
“咋的?受不了了?再去死啊!”
什麼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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