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魔鬼指令?!什麼地獄級腦回路才能想出來的“操作”?!
我覺得我昨晚的行為己經夠混蛋,夠禽獸,夠突破底線了。
誰知道,強中更有強中手,變態之上有變態!
跟這位“星光女俠”的“建議”比起來,我特麼簡首純潔得像朵小白花!
與此同時,隨著這兩道意念,我也“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名字。
錢花花!
一個患有嚴重戰爭創傷應激綜合症,並且拒絕任何治療,將創傷轉化為極端報復行為的女兵。
而“我”,也接收到了一點關於自己的模糊資訊:
嚴重的教育創傷應激綜合症患者……
我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在夢裡愣了好一會兒,才琢磨明白。
簡單來說,就是從小被灌輸了一大堆“真善美”、“規矩道理”、“遠大理想”,然後走上社會後,震驚地發現,學的那套東西,跟實際執行的規則,特麼的全是反的!是假的!是騙傻子的!
付出沒有回報,努力可能餵狗,善良被人利用,堅守原則變成異類,宏大敘事下是蠅營狗苟,光鮮亮麗背後是汙穢不堪……然後世界觀崩塌,信念粉碎,心理受到嚴重創傷,對那套“教育”體系及其衍生的一切,產生極度的不信任、厭惡、乃至憎恨,並可能發展為偏激的對抗行為。
我倆是病友?
還是那種一起拒絕治療、並且在“病”的方向上狂奔、看誰病得更“出色”的病友?
是的,我也拒絕治療。
資訊顯示,錢花花認為受到的傷害,就要用同樣甚至更殘忍的方式報復回去。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加倍奉還。她的邏輯簡單、首接、殘酷。
而“我”則認為,既然世界是錯的,那就不該是我去“適應”,而是應該讓“世界”改正!如果它不改,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幫”它改,哪怕手段激烈,哪怕被視為瘋子、惡徒。
呃……
兩個犟種。
還挺“配”。
至少在“拒不配合治療、並且病情朝著對社會極具破壞性方向發展”這一點上,堪稱臥龍鳳雛。
夢境的資訊灌輸結束,星光人影沒有再傳來任何意念,只是依舊在混沌中,朝著我的方向,沉默而堅定地“走”來。
我甩了甩頭,把那些糟心的“醫囑”和“病友介紹”暫時拋開。
摟了摟懷裡溫熱柔軟、觸感極佳的“二次元特產”,準備接著睡個回籠覺。天還沒大亮呢。
然而,
“叩、叩叩。”
門外,響起了幾下剋制而輕微的敲門聲。
:來傳板門過地翼翼心小,聲男的困種某和醒未醉宿著帶顯明,啞沙、乾個一是,著接
”……弟兄“
”?嗎了醒你“
。斯克香是
】。懂不看人多很的省,吧題個點【
】。它行執去不都誰又,的對是們它認承都誰!位地的尬尷很於西東的好些這?嗎錯有富致勞勤?嗎錯有報惡有惡?嗎錯有報善有善【
】!平太飾【
】。蟹河是就的乾,平太飾是就的乾【
】?扭彆著看【
】?嗎扭彆不就,好友際國邊一,恨仇族民育教邊一,了對就扭彆【
】!子攤爛的扭彆個是就來本,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