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殺殺?這是正經文娛工作!》第8章 不敢(1)

作者:焚丹谷內谷的小祖·20天前

“想怎樣?活著,聽話。能做到嗎?”

我鬆開她的衣領,退後半步,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朱璉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殿內只剩下趙佶和趙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以及油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我為我兒報仇。”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沉下去的堅定。

“可以。”我點了點頭,“我們允許有仇的報仇。”

這一點,我從沒當過一回事兒。

隨身世界裡,和我有仇的人,能佔九成以上。不是死了兒子的,就是死了老公的,要麼就是全家男人被送進太陽烤火了。

我從來沒有禁止過誰報仇。

吃飯時投毒的,上床時下藥的,睡覺時偷襲的,從來都沒斷過。抓住了就把她們掛起來,掛幾天,掛到她們自己想通了,或者掛到她們餓得沒力氣了再放下來。掛的次數多了,也就那樣了。日常而己,跟刷牙洗臉一樣自然。

“爹!我也能掛人了?!!”

顧小草眼睛一亮,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充滿期待地看向朱璉,己經開始打量她身上哪個部位適合繫繩子了。

“她要對你下手,你就把她掛到政務廳門口的旗杆上。”我拍了拍閨女的頭,然後重新看向朱璉,“活著,聽話,就有機會報仇。死了,可就什麼機會都沒了哦。”

朱璉沒有說話。

她站在那裡,像一株被暴雨反覆沖刷過的蘆葦,枝葉零落,根系卻還牢牢抓著泥土。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沉默地站著。

但沉默,有時候就是態度。

……

當晚。

我把朱璉摁住了。

二十西歲,正值芳華。趙恆登基不過一年多,她做皇后的日子也短,身上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少女輪廓。我仔細檢閱了一番,外面兩寸稍有磨損,應是婚嫁所致;裡面八寸則全然嶄新,如同初雪覆蓋的原野,尚未被開發。趙恆這軟蛋,忙著給金人磕頭賠款,連皇后都冷落許久,倒是便宜了我。

一個小小皇后,輕鬆拿捏。

趙佶和趙恆在柱子上哀嚎著,聲音忽高忽低,像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夜宴伴奏。我故意放慢了動作,讓每一分每一秒都拉長成煎熬。我仿了一回《熙陵幸小周後圖》——不過這回,圍觀的不是畫師,而是大宋的兩位皇帝,他們的目光在油燈下閃爍不定,時而憤怒,時而羞愧,時而又摻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趙恆尤其精彩,他看著我身下的朱璉,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卻又不敢開口,只能咬著牙別過頭去,假裝自己不存在。

朱璉全程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像兩隻被困住的蝴蝶。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迎合,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具精緻的、沒有靈魂的瓷娃娃。但我知道她活著。她的心跳很快,她的呼吸很亂,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裡。

這很好。活著就好。活著,就什麼都還有可能。

……

汴京城,卻陷入了另一種混亂。

顧小草站在城中最高的鐘鼓樓上,叉著腰,對著下面烏泱泱的人群釋出了她作為臨時城主的第一號施政綱領。

“每家每戶,被搶了多少錢,自己去城外拿回來!敢多拿的,砍死!!”

聲音透過某種不知名的手段傳遍了整座京城,清晰得像是有人貼著你的耳朵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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