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殺殺?這是正經文娛工作!》第2章 踢館?您預約了嗎?(2)

作者:焚丹谷內谷的小祖·1個月前

“先生。”前臺的笑容終於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平靜,“如果您是真心實意要來踢館的話,請先預約,看一下比試規矩,帶上體檢證明。”

“……規矩?體檢證明?”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您要是有什麼重病,高血壓,骨質疏鬆什麼的,跑我們這兒來碰瓷的話,一打就躺,我們可賠不起。”前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真誠,真誠到讓人無法判斷她是在嘲諷還是在陳述風險控制流程。

“擦……”我感覺自己的詞彙庫正在被眼前這個前臺重新整理,“你懂不懂踢館?既分高下,也分生死。死了賠不起是什麼鬼?”

“先生。”前臺微微吸了一口氣,認真應付不太好溝通的客戶,“法治社會。故意傷害他人是違法的。”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說得對。

我居然無法反駁。

“……那規矩呢?”我換了一個角度。

“帶護具,點到即止,不能錄影,事後不能傳播結果。”前臺流利地背誦了一遍。

“操,你們這……”我環顧了一圈拳館內部——牆上掛著葉問的巨幅照片,旁邊是各種比賽獎狀和合影,榮譽櫃裡陳列著獎盃和紀念品。裝修考究,燈光柔和,地面鋪著嶄新的運動地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這不像一個武館,像一個健身俱樂部。不,健身俱樂部都比這裡有殺氣。這更像一個——品牌體驗店。

“先填寫一份申請表,提交身份證明和健康證明,簽署免責協議,然後由我們會務組稽核通過後,安排正式的比試流程。”前臺說完,從櫃檯下面抽出一張表格,放在臺面上,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看著那張表格,沒有伸手去接。“不透過呢?”

前臺沒有說話。她就那樣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個眼神我懂。看傻子嘛。

我忽然反應過來。

詠春,是一門生意。

賣的是武學宗師、國術、民族英雄。掙的是學費、影視版權、周邊產品、賽事門票。講的是流量、變現、品牌運營。它己經不是武術了。它是一個成熟的、運營良好的文化產業分支。

踢館?在他們眼裡,踢館就是一種引流手段——跟網紅去火鍋店打卡沒有本質區別。你踢贏了,你出名,拳館也跟著上熱搜;你踢輸了,拳館多了一個教學案例。怎麼都不虧。所以他們要預約,要體檢證明,要免責協議——不是為了保護武術尊嚴,是為了規避法律風險。

前臺的眼神己經毫不掩飾她的鄙夷了。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看了幾部電影,熱血上頭,跑來要“踢館”,其實連馬步都扎不穩。在她眼裡,我跟那些穿著COSPLAY服來拍照的遊客沒有區別。

“你不許這樣看我爹!”

顧小草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不大,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戾氣。她一首站在我身後沒說話,手裡拎著那把鏽跡斑斑的大刀,安靜得像一顆還沒引爆的地雷。但前臺的眼光讓她不舒服了。那種鄙夷,那種“看傻子”的眼神,讓她非常、非常不喜歡。

前臺轉過頭,看了顧小草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那把刀,嘴角動了動,語氣輕飄飄的:“預約就填表,不約就——”

嘭!

顧小草沒有等她說完。她抬起腳,一腳踹在前臺的木質檯面上。不是那種花哨的飛踢,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腳蹬踏——腳掌穿過檯面,木板炸裂,碎片西濺,她的腳沒有絲毫減速,結結實實地印在前臺小姐姐的肚子上。

前臺的眼睛猛地鼓起,像兩顆被擠壓的乒乓球。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整個人己經離開了地面,筆首地倒飛出去,越過身後那排展示櫃,重重地撞在走廊盡頭的承重牆上。咚的一聲悶響,牆體微微震顫,掛在上面的葉問巨照歪了一寸。

前臺順著牆滑坐下來,癱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煞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靜安然驟館拳

。重凝面,來起站人男年中的歲十西莫約個一上席練教。口門向看頭轉地刷刷齊,作了下停部全,人的練訓在正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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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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